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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

    她歪着脑袋,冲胤禛挑眉,“最重要的是,太后可不会对我动手动脚,勾着舒宁这个还未出家的尼姑六根不净。”

    胤禛:“……”她还真想出家?

    清甜气息软软打在他脖颈间,叫他心里的痒彻底变成了燥热。

    尤其两个人现在的姿势下,他果着上半身,夏日里她衣衫也轻薄,几乎皮子贴着皮子的温度,烫得他从里到外难受。

    在心里低低骂了几声,胤禛不耐地扣住她的后脖颈,到底带了几分咬牙切齿。

    “你说朕勾你,就不怕朕叫你六根不净到底?”

    耿舒宁心想,那您顶好是多给我准备点好酒好肉,我也不嫌弃。

    在他亲上来之前,耿舒宁仗着他有伤在身,赶忙从他受伤不便挪动的一侧灵便躲开。

    她脸上的笑带着狡黠,在胤禛俊脸隐隐发青的注视下,葱白指尖隔空划过他的伤口。

    “万岁爷就别逗奴婢了,若舒宁没记错,刺客伤的是您的肩膀,可不是脑袋。”

    重病到连亲娘的千秋都不过,‘半晕’回来,还能睡女人……除非他脑子进了水,把旁人当傻子哄。

    聪明人说话不必说太直白,胤禛叫她这隐晦的嘲讽气笑了,起身就要捉她。

    “治你个以下犯上的罪过,朕这点伤倒是还能撑得住!”

    耿舒宁吓得赶紧往外跑,就差捂腚了。

    “我叫人端宵夜过来,万岁爷病重起不来床,可别逞强。”

    她就不信,这狗东西敢叫人看见重伤的皇帝蹦得老高。

    *

    待得耿舒宁再次把皇上气得在殿内黑着脸叉腰……还没给穿衣裳,苏培盛直想给耿舒宁上香。

    拜这么个祖宗,比拜坟头里那些强,苏培盛是真服气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皇上还真就起不来杀意的主儿。

    这会子再想起下江南路上,自己因为挑了那个瘦马,被皇上赏的板子,苏培盛是一点不觉得自己冤枉。

    他活该,那瘦马怎么配跟这祖宗比。

    万岁爷太仁慈了,当初打他十个板子,实属打少了!

    苏培盛在心里疯狂感叹的时候,耿舒宁已经回到莺飞阁。

    一进门她就软着腿歪在了窗边的软榻上,捧着胸口西施一样,蹙眉感受心窝子狂跳。

    往死里招惹这位爷,其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她很清楚历史上对四大爷的冷酷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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