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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呜呜呜……”

    她将脑袋埋在膝盖上,怕引人注意一直捂着嘴,压着嗓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胤禛快要顶天的火,一下子被她这破罐子破摔的话戳中,尤其是第一句,简直直白到让人哪哪儿都不自在。

    怒火无以为继,化作更深的怒火和杀意,却不是冲耿舒宁。

    谁能料到,他堂堂大清皇帝,有朝一日要受这份被嫌弃的罪!

    若那侍卫还活着,他定要将人千刀万剐,若不是扔去了乱葬岗,他鞭尸的心都有了。

    他知道,眼前这一遭仍可能是这混账的算计,可……她那双朦胧着水光的招子里,惊恐不似作伪。

    至于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咳咳……人都死了,朕回头叫人将他全家发配宁古塔。”胤禛松开她的胳膊,修长大手顿了下,轻轻落在她后脑勺。

    “往后你不愿意,朕不碰你便是。”

    “你不喜欢黑,往后你在的地方,就都亮着灯烛。”

    “不许再说什么赐死和不做妃嫔的话……”

    耿舒宁拂开他的手,瓮声瓮气坚持,“就是不做妃嫔!奴婢要出宫,绞了头发做姑子去,不伺候皇上!”

    “皇上又不缺女人伺候!只要皇上叫奴婢拿回额娘的嫁妆,奴婢自会为皇上卖命,用不着皇上这样放下姿态哄人!”

    胤禛:“……”行,又满嘴的皇上,听出来是气狠了。

    这话算是耿舒宁最大逆不道的话,比第一次在青玉亭时更甚。

    胤禛却完全气不起来,甚至有些不合时宜地想笑。

    这小东西……醋劲儿这么大,抱着什么心态往龙床上送女人的呢?

    看着耿舒宁还在抽抽的柔弱身子,也着实是叫她这新鲜又直白的心意冲到了,叫胤禛没了计较的心思。

    苏培盛那狗奴才说得对,养花还得精细些,风吹雨打只会叫花枯萎。

    慢慢来,早晚有花开那日。

    胤禛捏捏鼻梁,无奈叹息,“你先把衣裳穿好,时辰不早了,叫人送你回去。”

    耿舒宁背过身,轻轻舔了下受伤的唇瓣,疼痛让她眼角不自觉又滑落一滴泪。

    她飞快整好凌乱的衣裳,闷不吭声爬下床,泪水从下巴落在床沿。

    她粗鲁地擦了把脸,低头就往外走。

    胤禛只觉那泪珠子像砸在了自己手上,下意识伸手去拉她,大氅还没穿回去呢。

    但一动,他被下巴上的刺痛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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