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自己的一切算什么。赎罪吗。 良久,温热熨帖上后背,那个人熟悉的体温、手指老茧的触感、稍粗粝的面颊,山崩天裂般压来。 白行玉被压得气息紊乱,怔怔垂下羽睫,等待着…… “我爱慕你。” 古鸿意的嗓音温柔而沙哑地响起。 琥珀瞳孔忍不住翕动。 古鸿意席地跪下,摸索着从背后抱住他,抱得很紧很紧,要把他压到血肉里。 古鸿意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双眸失焦,只是扑去抓住那一团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