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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了一句:“你不知道,刚才这几个人输惨了,就等着秋斐来帮她们报仇呢。”说完,她看了一眼程姻,见她看得认真,以为她有兴趣,问:“一会儿上去玩两把?”

    程姻抿唇笑了下,目光没移开,摇摇头,“不了。”

    旁边人以为她对麻将有兴趣,不是的,她只是对人感兴趣,借机偷看罢了。

    桌上码好的牌剩得越来越少,眼见牌局快要结束,四家都听牌了。

    听牌,就是只差一张就可以和牌了。

    牌越少,意味着和牌的可能性越小,这局八成要流局了。

    流局,是指摸完最后一张牌也无人和牌的情况。

    随着牌局推进,气氛逐渐安静下来,刚才咋咋呼呼的声音也消失了。所有人屏气凝神,注意力都放在了桌上仅剩的四张牌上。

    趁没人注意,程姻也懒得掩饰,干脆将目光直接落在秋斐脸上。

    四张……

    三张……

    两张……

    最后一张牌,是秋斐的。

    众人呼吸紧张,一派默然,紧盯着秋斐的动作。

    秋斐却突然抬眼扫过来,同时微微倾身,手腕探出,摸了最后一张牌。

    两人刹那间四目相对。

    被抓包了……

    程姻歪歪头,好像刚才盯着人不放的不是自己一样,无事发生地冲秋斐抿唇笑。

    程姻长得好看,是那种乖巧型的好看。小梨涡缀在脸颊上,平时不显,随着她抿唇微笑的动作露出来,显得特别甜。

    她眼睫上下一扇,也不说话,突出一个乖字。看得人心软。

    从小到大就会这么一个招,但屡试不爽。反正在场其他人不了解,对程姻接触也不多。

    果不其然,秋斐似有若无看了她一眼,目光包容,没计较她的冒犯。

    程姻丝毫不慌。

    收回目光,拇指摸到牌面的瞬间,秋斐垂眸,倏地笑了一下。

    就是这一眼,程姻的心瞬间乱了,像是蓦然涌起一阵春潮,又像是被人猛灌了一瓶夏日冰凉的气泡水。

    咕嘟咕嘟,上下起伏。

    刚才程姻在玄关处站了近两分钟,都没人发现。一是程姻没出声,房间里又吵闹。

    另一个原因是,她们玩太疯了。

    十几个女人呆在同一个空间能有多吵,此刻程姻又见识到了。

    秋斐一只手托着下巴,目光透露着些百无聊赖,将手里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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