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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确实如同无一郎所说的那样。

    衿悠把有一郎的死归咎于自己,活下来的无一郎在失忆后的性格也愈发偏向调查报告中的有一郎。也正因如此,每次站在无一郎面前的时候,她都会觉得,自己必须保护好这个孩子。

    可除此之外呢?

    思绪翻涌间,衿悠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从来都没有好好地注视过这个男孩。

    她将无一郎当作责任,试图填补心中那份负罪感,可她却忘记了,在无一郎的心中,自己同样是唯一的浮板。

    无一郎向来温柔而敏锐,虽然失去了记忆,但还是准确地察觉到了她态度的不对劲。

    “主公告诉过我,你只是太善良了,才会放不下离开的人。”无一郎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可我就在这里啊。”

    “衿悠,你的眼中,能不能再多一个我?”

    无一郎的声音很轻,如同一缕微风吹过平静的海面,却在衿悠的脑海中掀起一阵巨浪。

    时透双子的事情说到底与她无关,可她清楚地经历过至亲之人的离别,对于死亡二字也看得格外重要。所以她总是忍不住回想那一夜发生的事,再将这些可能更好的结果加诸为对自身的谴责。

    可这说到底是她一个人的事,就连看透了一切的主公也只能从旁劝解。

    想到这里,衿悠用力回抱了一下无一郎:“对不起。”

    “我只是......有些担心你。”

    她总觉得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应该伤痕累累地在这个世界茫然的打转,却忘了这是从他醒来开始,就逃不过的命运。

    一厢情愿地用着所谓对他好的方式,却忘了听听他真实的声音。

    无一郎没有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住了她。女孩的体温有些偏凉,而且这样靠近后就能察觉到,她一直在轻微地颤抖着。

    是伤口在疼吗?无一郎眨了眨眼,又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

    “对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衿悠有些不自然地挣脱开,搬起角落里的一堆文书塞到无一郎手里,“那这些文书也交给你了!”

    捧着那摞每本都有砖头那么厚的文书,即便是向来对工作没什么表情的无一郎,脸上也缓缓浮现出了惊呆的神色:“这些......都是吗?”

    “我之前特地吩咐隐给你留了点简单的工作,想着等月末了再清理这些,”看着无一郎呆滞的神色,衿悠满意地拍了拍手,“你都这么说了,那肯定要交给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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