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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地调整脸部的朝向。

    好像他是一朵向日葵,而林雪兰就是他的太阳。

    然而,他的太阳却任他如何喊,始终不肯向他散发一丝光芒。

    周申义窝得快上不来气了,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像个鬼。

    所有人都在关注他,唯独林雪兰装看不见!

    周申义快要气死了。

    亏他把最好的吃食都给了她,甚至还让她那肥婆祖母和恶心老爹睡他的马车。

    他为她打抱不平,才被人如此报复。

    到头来,她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好一个狠心的女人!

    随着周申义的心越来越凉,他对林雪竹的恨意,也渐渐转移到林雪兰的身上。

    他挣扎着大喊:“林雪兰,你个过河拆桥的女人,你……”

    由于情绪太过于激动,他竟然撅过去了。

    陆默冷眼旁观这一切,心想还是表嫂厉害。

    说是让周申义好好看清楚,林雪兰是个什么样的人,果然目的就达到了。

    不过,这么厉害的表嫂,现在怎么样了?

    她和表哥,会没事的吧?

    陆默再次陷入深深的担忧。

    而被他担忧的林雪竹,此刻却欢快地坐在马车上。

    像春游一样,时不时挑开车帘,看看沿途的风景。

    当然,她是在找资源,遇见距离合适的,就明目张胆地移进空间。

    兖王是个享乐主义。

    这条路上的景观乍一看和其他地方差不多,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人为改造的痕迹。

    比如,沿路的植物为间种的桃树、杏树、梨树、腊梅、银杏、枫树等。

    保证了一年四季都有可以赏玩观看的景色。

    然而这些景色,在林雪竹过境之后,即将成为她空间中的景色。

    穿过这片区域,便是兖王庄子的外墙。

    靠着灰色的墙壁,种满了各色山茶。

    此时正值花期,远远看去,一整片花墙分外赏心悦目。

    “公子,夫人,请下车步行。”侍卫说道。

    林雪竹掀开车帘,指了指一旁的背椅,道:“那麻烦两位,将我夫君抬进去。”

    步行是不可能步行的,要是没人抬,她就一直在马车里坐着。

    看看谁更着急。

    三个侍卫大眼瞪小眼,最后两人出列,忍气吞声将元修抬了起来。

    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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