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见了底,她的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

    “你爱不爱我。”女人问。

    男人垂眸,抚摸着怀中人的脖颈,那里的青色血管跳动着,他用手指一寸寸丈量,纤细脆弱,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一下掐断。

    她的身体也极柔软,一边肩带已经掉落,臂膀自然垂落到沙发旁,可顺着视线向下望去,丹寇指尖却仍是颤抖着的。

    君舍眨了眨有如深渊的棕褐色眼睛,微不可闻地笑了一声,凑近她:“当然。”

    事实上“抵抗分子”这四个字,并不足以让索菲亚恐惧到颤抖,作为盖世太保的情人,这实在是她每天都会听到的字眼,可君舍把这四个字和一个女人联系在一起,却是第一次。何况那个人和自己一样,都是“纳粹的婊子”。

    她第一次见那女人,哦不,应该说是女孩,就觉得她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得到底的人。像误入狼群的幼鹿,清澈、无害,甚至带着某种天真的愚蠢。

    男人都是这样,有人喜欢娇艳而有风韵的鸟儿,就有人就会喜欢单纯而清透可人的鸟儿。她是和自己一样自己投进的金丝牢笼,还是被捕获进的金丝牢笼,原本她并不关心。

    因为她认为她并不像自己一样,背负着秘密,而如此平淡无味的东方鸟儿,或许可以满足男人一时对异域佳人的新鲜,却该和那些她已然目睹太多的例子一样,在数个星期后,消失在男人身侧。

    可她却似乎能轻易得到别人得不到的东西。

    她被男人尽心装扮,手上的黄钻戒指,脖颈上的蓝宝石钻石项链,君舍从没给她买过。一个传闻中死硬又冷酷的党卫军头子,竟会因她“没准备好”而克制欲望。而索菲亚还记得自己初次那天,君舍对她如噩梦般的撕扯暴虐,和事后的伤痕累累。

    她不会枪,她男人便躬身手把手反复教她,而自己不会枪,君舍只会口头指导鼓励。否则,她何至于一只鸟都射不中?

    这次刺杀,她也被她亲自纳入其中。

    那天,她其实本可以叫她一起去厨房的,毕竟她手上没沾过波兰人的血,可在那一刻,她选择了不。

    她也该死,凭什么她可以毫无负罪感地享受着她当纳粹婊子的生活,什么不用做就得到一切,而自己却一天比一天痛苦、恐惧、挣扎?

    不但如此,这个东方鸟儿还破坏了他们最重要的行动,她的恨意在知道行动失败是因为她时,达到了顶峰。

    可万一她也是间谍呢?

    或许同行的敏感,让她在刺杀时不得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