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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绯红完全覆盖住楚漾的耳朵。

    昙山位于首都以南,是一片开发并不完善的人造山丘,从澹湖出去还要往南几公里才能到达。

    澹湖是离昙山不远,可上山要绕路,需要个把小时的时间。

    赵镜如居住的别墅坐落在昙山半山腰上,房前房后都栽满树木,绿植簇拥着房屋,远望过去像动画片中小森林和矮人的小屋。

    她深居简出,从年轻时期起就是不爱说话的温婉‌美‌人­,身边又常年围着凌沣指派过去的一众保镖,时间一久就更不爱与人交流了。

    再加之性格内向,赵镜如不争不抢,在凌意舶十岁后就与凌沣分居,对于这些年来凌沣身边换了多少人、什么人,一概没有太大兴趣。

    听说凌思岸的妈妈和凌沣离异后也一直独居,在凌沣另娶赵镜如之后暴病而亡。

    凌意舶每周都让梁时予或者乔鸣过来送东西,也每半个月指派医疗组来一次昙山。

    “为什么不自己来?”楚漾顿了顿,每次提起那九百多天还是会心有余悸,“我记得三年前,三年前你常来的。”

    凌意舶取下止咬器,晃了晃头。

    “凌思岸出国这三年我也常来的。他现在回国了,我就来得少了。”

    楚漾了然,问:“不想和他撞上?”

    “不完全是。”凌意舶沉默几秒,声音变低,“我妈也不想见我。她只想让我争口气,说不能让凌沣看不起赵家的孩子。”

    楚漾说:“不会的。”

    他动了动嘴唇,发觉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这世界没有百分百的感同身受。

    在长丰待了这么些年,楚漾再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骨干也会听见一些风声,所以对赵镜如亲弟弟借了凌沣上亿现金流的事情略有耳闻,夫妻两人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在新婚后不久产生巨大间隙。

    直至凌意舶出生,那笔钱带来的缺口才被凌沣想办法堵上。

    赵镜如的父亲在嫁女后退居二线,一辈子积累下来的家产被小儿子糟践得不成样子,全倚仗迅速起家后风头正盛的凌沣。

    “不会有妈妈不想见小孩的,她可能只是有苦说不出,希望你成才,希望你能比凌总做得更优秀,”

    楚漾对亲情这方面的感知实在是太为单薄,他笨拙地安慰,没话找话,“所以……”

    “所以她就放任凌思岸欺负我,”凌意舶侧过脸来看他,目光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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