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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了?

    松开凌意舶的下巴,楚漾比划着止咬器该戴好的位置,解开束带扣,双手绕到凌意舶颈后,再拉回。

    他轻声道:“闻湛当你学长的时候,对你还不错,我记得。今天是他设宴组局,你能忍则忍。小孩子听风就是雨,骂的也是我,你别生气。”

    说着,楚漾深深地注视凌意舶,俯身亲了下对方想要告状的嘴。

    算作安抚。

    他明显感觉,凌意舶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腿,身侧的两条结实大腿肌肤热得发烫。

    亲完了,他将银扣卡在一起,“啪”一声,止咬器戴好了。

    凌意舶嘴上还要继续说:“就是因为骂的是你,我才……”

    楚漾看着他戴上止咬器还要一直说话的样子,强忍着眼底的笑意,哄道:“我当然知道。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好。”凌意舶就这么被按下暂停键。

    “在外总会有人这么说我的,我真的不介意。你最近要收敛一些,不要让凌总担心。”

    凌意舶咽不下这口气,想了想,又皱起眉:“我……他……哎,我知道了。”

    “噗嗤。”楚漾没忍住笑出声。

    看凌意舶满是情绪的眼,他突然觉得凌意舶这人在脾气上来的时候颇有点儿回到了十七八岁那副天高任鸟飞的调调。

    在其他人面前装得再拿腔拿调,都不如楚漾了解他。

    人一旦有了软肋,铠甲也会变得更加坚硬。

    楚漾叹一口气,又认命地亲亲他的额头。

    “走吧,二少爷。”

    乔鸣与周渡归位,依旧站在宴会厅的角落。

    头顶挑高十米的宴会厅顶部垂下深红色缎面,昂贵的布料一直延伸至舞台中心的旋转楼梯。

    吊顶上数十盏鎏金水晶灯亮起,追光打至二楼楼梯边,全场瞩目。

    乔鸣却没在看那里。

    他盯住坐在场中的、戴止咬器的、侧脸帅得突出的、自信无比丝毫不觉得旁边的人盯自己看有什么不舒服的——二少爷看了几分钟,“那个那个”了半天,捏住耳麦,悄声道:“周渡,你还真会选啊?”

    周渡继续目视前方:“啊?”

    乔鸣也一动不动:“那止咬器啊,你选的?哎我说怎么和我们二少爷气质那么符合呢,我都形容不出来今天二少爷有多潮,我感觉那块儿就是个湿地公园。”

    呃,这就是集团中传闻的,凌二少爷长期对手底下的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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