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打算这样去?”

    楚漾迟疑几秒,点头:“alpha的味道会消散,但我自身的腺体说不定还会产生信息素,在集团清一色的alpha和beta中太过于显眼了,肯定瞒不住的。”

    “我,哎,我也想不出办法,我真没用。”陈迦礼懊恼地抓一把头发。

    楚漾干巴巴地宽慰:“没事的。”

    陈迦礼小心翼翼:“漾哥,你会离开集团吗?”

    楚漾擦着湿润的发丝,说:“……为什么这么问。”

    “有时候刨根问底也不是好事对吧,你说得没错。我只要你跟我说没人欺负你就好了,我相信二少爷不是那样强取豪夺的人。”

    陈迦礼起身指了指门口,“我还是跟他们一起去车库等二少爷吧?毕竟你们两个人……可能还要多聊两句?”

    “好。”楚漾点头。

    有时候最笨蛋的人其实最伶俐,他会把握尺度,知道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

    恰到好处,点到即止。

    知道得越多,风险就越大,这句话不假。

    楚漾叹一口气,拨通了森叔的电话,简单说明了一下目前自身腺体的情况。

    他一直以为他的腺体是不会有影响到他人的气味的,可昨晚……

    凌意舶说闻到了。

    能瞒则瞒的计划被全部打乱。

    自己被怎么编排怎么议论都无所谓,就怕影响到身为alpha的同事们。

    就算同事们日常都会使用一些抑制类的镇定药物,也不是万全之策。

    森叔那边在沉默后很快传来答复,让他等消息。

    楚漾一颗心仍然悬着,转身去主卧敲开凌意舶的门。

    两个人坐在床边聊了几句。

    凌意舶接过吹风机,扳过楚漾的身子让他侧对着自己,按开开关,一边拨弄柔软的发丝,一边道:“所以,你给森叔说了?”

    “说了。”

    “那体检你打算怎么办?”

    “坦诚面对。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

    “不对。”

    凌意舶伸手把楚漾捞过来,在颈窝处嗅了嗅,干燥的嘴唇碰了碰他脖颈上的皮肤,不自觉抿了抿,眉毛拧起来:“又没味道了。

    那股清新的水香,半点儿不剩。

    楚漾不以为然:“你没有标记我,味道留不了多久是正常的。”

    “但你才过发情期……腺体可能有点问题,你去检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