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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漾瞥他一眼,笑了下,“加油吧,小朋友。”

    “我不是小朋友了啊,楚首席,”陈迦礼又改称呼,“你该像以前那样叫我,迦礼!”

    “迦……”

    楚漾止住,想起凌意舶乱吃飞醋的样子,头疼,为了避免麻烦,还是决定从根源上就斩断一切可能性。

    “我还是叫你小陈吧。”楚漾喝完最后一点儿饮料,把瓶子捏扁。

    “也行,”陈迦礼歪着头看他,“或者小迦,小礼,都行!”

    总比集团那些同事之间互相叫的什么x先生、x哥、x保好吧……

    哦对,最近楚首席一直喊梁时予叫“梁助”,听起来就很商务。

    楚漾点头,捧起一抔水洗脸,小腿浸在泳池里,汗湿的短袖贴在腰腹上勾勒出精干的身形。

    他才洗过的碎发也湿了,紧贴着皮肤不舒服,他抬手一把将头发全薅到头顶,柔软的头发又汲取着水份耷拉下来垂在脸侧,楚漾又不耐地伸手去薅,细白的手指穿插在乌黑之间,色彩分明得刺眼。

    堪称长丰集团的招牌风景线。

    梁时予作为记分员,进进出出场馆好几次,眼神在人群中扫视,终于落到在泳池边歇息的楚漾身上。

    那么瞩目的一个人,坐在泳池边玩水,周遭的冰冷气息似乎为他形成天然的屏障,无人敢擅自靠近。

    但其他接受考核的人都在休息区坐着,假装交谈经验、互相加油鼓气——却一个个目光炯炯,全落到楚首席身上。

    那个叫陈迦礼的小子坐过去了。

    他和楚首席并肩坐在水池边,水面波浪起伏,金光闪闪的,室内泳池浓郁的消毒水味几乎冲散。

    陈迦礼还给楚首席送了水喝,两个人非常自然地聊着天,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想起多年前楚漾在冰天雪地里递来的咖啡,梁时予喉间忽地一涩,把握在手中原本要送出去的饮料拧开,自己仰头喝了一口,当没发生过。

    也许是单独共事了一段时间,陈迦礼和楚漾二人很熟悉。

    可自己和楚漾曾经共事了差不多三年,唇齿相依,也唇亡齿寒,楚漾为什么一直若即若离?两人顶多算个同派系的同事关系。

    “你有没有觉得楚漾和以前不一样了?”

    一只手掌放到肩膀上,身子一沉,梁时予听到身后的人是对自己说话,脑子还木木的,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张口欲言又止:“有……”

    他回头,一句“关你屁事”正要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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