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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观棋:“不要叹气啊,兄弟,做我们这行,最重要的就是跟对人……”

    先前起了范儿又被打断的那位保镖再次煞风景:“你们,你们最好都少说几句。”

    机场里路过的旅客们时不时看他们几眼,躲远,或者拖着行李箱快步走开,也有拿手机偷偷录他们像的,一边夸一边拍。

    没有森叔的指令,保镖团队雷打不动地站着,没人知道他们在耳麦信号里在悄摸吵嘴。

    楚漾在旁站立着,背脊肩颈挺拔如小白杨,那对放在杜宾犬脑袋上更合适的耳朵又立起来仔细听着耳麦里的对话,忍着笑,静默不语,心想还好他今天往机场带来的是李观棋。

    这小子就是憋着焉儿坏。

    如果要是带的陈迦礼来,又调侃又炫耀的,跟藏獒似的alpha要跟人打起来拉都拉不住,不知道怎么收场。

    也就是考虑到陈迦礼性子跳脱容易出岔子,再加之森叔在场,凌思岸胆子再大也不敢在森叔面前对自己出言不逊,楚漾才主动请缨要代表凌意舶这边全程护送。

    出门前凌意舶还闹了一阵,不想让楚漾去,又不得不妥协,因为抛开那些恶心事不说,楚漾曾经在凌思岸手下做了三年的事儿,是最好的人选。

    当时车子发动机都启动了,超大型越野车的轰鸣声阵阵,轮胎卷起沙砾,几只临时落脚的苍鹭从别墅边的紫穗槐中惊飞而起,展开灰白双翅,扑腾地跳远了。

    凌意舶站在大门边不死心地问,你不用避嫌吗?

    楚漾回头,避什么嫌?

    凌意舶没解释,只说你小心点。

    双方阵营聊几句日常无伤大雅,要学会适可而止。

    不过看凌思岸那边保镖吃瘪的样子,还挺爽的。

    楚漾看准时机,冷声打断:“观棋,准备了。”

    “哦哦,”李观棋应声,“里面的人说要出来了吗?”

    森叔此时也收到了关内随行人员的信号:“是的,各位多注意周围异状,准备就绪。”

    楚漾补上一句:“一切以大少爷安全为主。”

    “是。”

    “收到!”

    “明白。”

    玩笑归玩笑,保镖团队此时已迅速回复纪律,严阵以待。

    没一会儿,周围旅客让路,两三位黑衣保镖开道,如舟浆划过水面散开一条狭长的拖尾。

    凌思岸戴着墨镜、帽子,脖子上挂了个颈枕,从保镖围成的中心点靠墙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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