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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矮凳,再踩上去,伸手够到浴室吊柜的顶部,手指往里探,抽出一盒用干燥毛巾包裹的pokey饼干。

    楚漾小心翼翼地揭开包装,拿出藏在饼干盒里的一支抑制剂。

    他擦了擦镜子,捧住一抔凉水往脸上浇去,抬头,额头甩出连成线的水珠,他望向镜中脸色苍白、耳廓连着脖颈却透出绯红色的自己,长长吁出了一口气。

    检查了下使用规则,楚漾找出消毒水喷过双手,装上针头,微微低下脑袋,动作果断,对着后脖颈最柔软的部位就是一下。

    长针进肉。

    尽管是从不怕苦不流泪的楚漾,痛觉也异常敏锐。

    “嘶。”楚漾没忍住哼一声,单手撑在石材台面上,缓了好一会儿。

    不知道是否因为自身是omega,他一直都比较怕痛,同样大小的刀伤,落到陈迦礼身上,人家能忍则忍一声不吭,楚漾就会流生理性眼泪,完全控制不了,会闷哼,惹得陈迦礼还笑他,说漾哥你居然这么怕疼,看不出来啊。

    被说中的楚漾佯怒,盯着他一句话不说。

    陈迦礼又干巴巴地补充一句,哦,也对,漾哥你细皮嫩肉的,对比起来我整个就是一糙汉嘛,皮肉厚实,所以……

    楚漾也干巴巴地回击,就算我怕疼,也能打你两个。

    陈迦礼的头点得像破浪鼓,啊这倒是!

    索性这人夜巡没出什么幺蛾子,楚漾也顺利地偷偷打完抑制剂,这一夜安然度过。

    第二天,凌意舶守时地起了个大早,而且比以往都起得更早,洗漱完毕后在一楼餐厅边坐着,对着笔记本电脑一顿操作,接了好几通工作电话和狐朋狗友的问候,终于等来了楚漾起床。

    楚漾看着窗外才升起不久的红日,看了看四周没别人,另外三个保镖都还没醒呢,连一向准点上班的温姨都还没买完菜过来。

    自己是起来晨跑的。

    楚漾双眼迷蒙,甩了甩脑袋恢复清醒,淡淡道:“凌二,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凌意舶摸着下巴看他:“五点半啊。”

    “你是没有瞌睡吗。”

    “我睡饱了,就等你带我出门。”

    “你刚才是不是在跟谁说话?”楚漾怀疑自己幻听。

    “刚才在朋友和下属打电话啊,”凌意舶补充,“因为他们都在国外,所以有时差。”

    “你再回去睡个回笼觉吧,八点我上楼叫你。现在这么早,早餐店都没开门的。”楚漾当着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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