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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父子俩再起冲突,恐怕更不利于工作开展。

    “等会儿你带着他们两个围绕明水湾跑五公里吧。”楚漾说。

    “啊?”李观棋率先抬头,有些错愕。

    另外两人也抬头,没料到这么轻松被一向纪律严明的楚漾放过。

    “没有往上报就好,”楚漾像昨晚根本没有发生看管对象逃跑的事情,凝思片刻道,“凌二昨晚不是一直都在这里吗,怎么了?”

    “噢,噢噢,对的对的,”陈迦礼拆开一包饼干塞进嘴里,想压一压头晕的感觉,伸爪子打他们一下,“凌二少爷一直都在啊,你俩脸怎么愁得跟苦瓜似的,支棱起来啊哥们儿!”

    “是。”周渡和李观棋一同回答。

    周渡踌躇了一下,还是说:“谢谢楚首席。”

    原本凝重的神色瞬间轻松,李观棋朝陈迦礼肩膀推了一下,笑起来,“走走走,快,我们换运动服跑步去!”

    周渡的视线却落在楚漾眼下那一块伤口处,有些担忧:“你脸上的伤是……”

    腥咸的海风自二楼走廊穿堂而过,楚漾这才察觉到它的胀痛,又想起昨晚凌意舶如羽毛般轻柔的触碰,发了下怔。

    “小问题,”楚漾面不改色,“被飞来的小石头砸了一下。”

    没有人会相信的理由。

    保镖团队是非常血性而团结的,说直白点都是出生入死的战友,平时相处的时间也很多,总会在团体中不知不觉倾注更多的情感,所以周渡对楚漾脸上破相的伤势非常在意,三人在不依不饶下仍然无法得到正确答案。

    “算了,不愿意说就算了,让楚首席有点儿自己的自由不行吗,”陈迦礼说着笑起来,“咯嘣”咬碎一根 pokcy棒,忿忿道:“下次外出轮休我也不告诉你去哪儿!”

    “你这样不合规定。”楚漾终于笑了下。

    这才注意到他吃的零食,“这就是你发消息问我能不能吃点儿的那次拿的?”

    在自己轮休期间,陈迦礼有专门打电话来问能不能吃一包饼干,求求你你最好了,不依不饶地念叨了挺久,楚漾才无奈地同意,并告诉他只能拿最外面的那一盒。

    “没办法嘛,太饿了,”陈迦礼虚弱地揉肚子,“我还在长身体呢,每天晚上就只能吃个三四根,不过凌二少爷……”

    “他怎么?”

    “回房间看吧?都让我给你塞满了。”

    楚漾脸上不显露任何情绪,语调却有些忐忑起来:“他打开过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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