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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流利,可医院里的护工说英文总带了当地的口音,听得吃力,沟通也麻烦,楚漾干脆懒得说话了。

    没人说话,他就躺在床上等麻醉,等一遍又一遍地挂水,等着通知出院。

    有时候后颈会疼得连着头一起发昏,在床上一躺就是一整天。

    要通过手术割掉腺体是很复杂的操作,来来去去一共做了三次麻醉才切除干净,第一次是全麻,后两次都是局部麻醉。

    在做完第一次全麻之后楚漾就觉得脑袋木木的,还因为担心恢复不了反应能力而一个人在船上找了个禁闭室把自己关起来自责了许久。

    后来,伤口不再疼痛,他也不再需要担心变成omega。

    但他不会同凌意舶提起这些细枝末节。

    也许一辈子,凌意舶也不会知道。

    楚漾看着凌意舶露在被子外抓住床单的手,扯了扯嘴角,说:“我是你保镖,如果你出了什么事那一定就是我的疏忽,我必然不好过。”

    这双手也长得好看,修长有力,惯会发号施令,指天指地,可也会搂着他的腰犯腻歪,会做让他不得不心软的事情。

    意料之中,凌意舶根本不想理他这句生硬的借口。

    但他发现凌意舶的身子朝着靠墙的方向稍稍侧了点,光线微弱,手上正在做着他看不清的动作,楚漾一摸衣兜,手机果然不见了。

    不等楚漾出声,凌意舶又很随意地把手机递了过来。

    屏幕常亮着,微信置顶除了工作群还多了一个。

    是凌意舶的号,备注被改了个:少爷。

    “少爷”两个字前后都加了emoji,分别是绿色小船和白色游艇。

    所以你到底是乘风破浪的游艇还是一叶孤舟啊二少爷?

    看了眼备注的这两个字,楚漾越看越想笑,唇角翘起来压不下去的弧度:“你不是说这么叫很恶心?”

    凌意舶撑着脑袋枕头上看他:“现在觉得好听了。你再叫一声听听?”

    男人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种逗弄,但并非轻薄恶意的,反倒是充满期待的,好像楚漾只要一开口便是一种奖赏。

    楚漾记得在从前,凌意舶求着他陪他去做什么事时,也是这样的。

    这一刹那间,小屋安静,树木轻晃,灯还亮着。

    分离的三年好像从来没存在过。

    楚漾在这方面很诚实:“你要这么认真听我叫,我叫不出口。”

    “楚漾。”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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