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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地看着他。

    额头和鼻梁出了一层薄汗,看上去是像在生闷气的表情,但看人的眼神却已然略微失去焦距。

    “在这方面上,我没办法替你做决定。”

    “……”

    “凌二?”应逐潮喊他。

    凌意舶迟疑几秒才点头:“嗯。”

    应逐潮放在扶手箱内的手机响起来也没工夫管,扶着凌意舶的肩背,忍不住又嘲一句:“凌二,你这个样子我真该给你拍下来,为了一个保镖,你他妈第二次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第一次正是三年前,楚漾走后的那个夜晚,凌意舶头一回喝酒喝到睡着。

    应逐潮听见凌意舶说初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说楚漾不会再回来了。

    少年声音很沉,呼吸很重。

    但凌意舶酒品不错,身为s级alpha信息素又是酒,按理来说不会喝到如此地步,应逐潮当时就想,如果把凌意舶血管割开,估计里面也全是酒精了。

    他自诩生性比较淡薄,有时连孟听池作妖都无法左右他的情绪,所以完全不太能理解凌意舶这是在干什么?

    难道还能是爱情吗,一个雇主和家养的保镖谈爱情?

    怎么可能呢,这事儿要是往外传出去,那得有多少人议论凌意舶放着一大堆好好的omega不谈,非要去谈个beta还爱得死去活来啊?

    应逐潮不是凌意舶,他对下级向来严格保持距离,所以完全不能理解到底为什么会和下级培养出感情。

    “我只是易感期快到了,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狼狈。”凌意舶坐在车里还没出来,眼皮已经烫得他呼吸如刀割般疼痛。

    “易感期到了你去找omega,你跑去找楚漾算怎么回事?”应逐潮问。

    “我现在不需要omega。”

    凌意舶深呼吸,话像是说给自己听,“如果一遇到易感期我就需要找不相干的人去发泄,那说明我根本没有控制自己的能力。而一个alpha,想要和未分化的人站在同一条线上……那第一步就是不能为信息素所控。”

    应逐潮看了他一会儿,没出声,突然被凌意舶不慎外溢的信息素搞得暴躁起来,抓了把头发,打开车门车窗,打电话和医疗组说了几句现场情况。

    到这个前期发作的地步,凌意舶也一时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他一把抢过应逐潮的手机,挂断了正在和医疗组沟通的电话,转接了谢崇珩打过来的:“你们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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