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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给王桂华和村长端来了茶。

    这时又有风吹过,榕树上的叶子飘飘荡荡,落在王桂华头发上。

    “这树,没栽几年吧。看瘦的。”她随口说。

    村长也抬头。

    老人说不记得了。

    王桂华放下茶:“走了。”

    她瞥了亓越阳一眼。

    亓越阳:“……”行。

    于是亓越阳还得在老太太迈出步子后掩上门,意思是太后摆驾回宫。

    乡间路上,也没个灯,黑乎乎的,老太太要林一岚搀扶,亓越阳打头阵。

    走到桥上,水声潺潺,老疯子坐在石头上唱歌,点着火。

    亓越阳看见他在用一口老破锅煮东西吃,心中竟然宽慰了一下。

    就算是煮蛇也行,起码吃熟食了。

    老太太停在桥上。

    远远的,她对老疯子说:“阿深,今天有没有看见什么?”

    老疯子笑嘻嘻地唱歌。

    老太太也笑,笑了会,慢慢冷下来:“老张家,兴不了多久咯。”

    亓越阳看过去。

    月光下,王桂华的面色看上去有些冷,鼻塞将她的鼻子支撑成一个有些恐怖的猪鼻。

    “敢在院子里打两颗棺材钉,”她冷笑,“也是嫌命长。”

    亓越阳过了会才反应过来,老太太说的是,老张家院子里种的两棵榕树。

    他不太懂民俗风水,现在看来,村子里也不是每个人都懂这个。

    老太太问林一岚:“是你爸让他们种的?”

    林一岚摇头,不记得有这件事。

    老太太的脸越发冷了,“这样啊……”

    佛音又响起,被吵醒的大儿媳知道,是老太太回来了。

    陶临不在。

    她翻了个身,看见桌上又有书被拿走。

    丈夫喜欢夜里起来读诗,她一直都知道。

    但是今晚的陶临不只是读诗,他还喝了酒。

    竹影下,他举杯,一次又一次。

    亓越阳想了想,还是开了门,到他身边坐下。

    他低声对陶临说起了院子里的种种情景。

    也说到了苏小姐空洞的眼神。

    陶临苦笑:“她……她真的很好。”

    “她不该经受这些,”他低低地说,“她受不住。”

    陶临有点醉了,转头看向亓越阳:“让你看笑话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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