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阿~嚏!”他狠狠地打了一个大喷嚏,鼻子有些痒意,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

    常随见状,担忧地问:“阿郎今日打了好几个喷嚏,莫不是着凉了?”

    张明府脱下官服,递了过去,“无碍,我好的很。”

    常随接过官服,抱在手中,嘀咕道:“阿郎就是喜欢自己扛着,若是娘子知道,会骂小人的。”

    也会骂你的。

    张明府倒茶的手一顿,心虚道:“舒娘不是在照顾蓁娘吗?”

    “是啊,这几日娘子可开心了。”常随回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道:“对了,娘子说家中来了客人,让阿郎回来之后去一趟花厅。”

    张明府疑惑问道:“什么客人?”

    常随低声道:“是宋先生的管事。”

    “宋先生?”张明府惊讶道:“宋先生的管事怎么会来?”

    在大兴能被尊称为先生的人只有两个,前任太子太师宋砚宋先生和国子监祭酒孟先生。

    只是他和宋先生并无交集,他之前一直在地方上任,等熬到长安县令的时候,宋先生已经致仕了,张明府从未想过宋先生会与他有什么联系。

    他虽然很诧异,但这并不妨碍张明府对宋先生的敬仰之情,确切地来说,天下文人没有不崇拜宋先生的。

    张明府靴子都没换,随意披了件外袍就跑去了花厅。

    张明府住的地方是朝堂拨给长安县令的官宅,不然靠张明府这点微薄的俸禄,他就是存一辈子也买不起。

    它是一个三进的小宅子,占地面积并不大,但是也够张明府一家住的了。

    张明府年近四十也未有子女傍身,虽然遗憾,但也不强求,与他夫人相守半生的情谊在长安一度传为佳话。

    张娘子是一个温柔的人,她跟随张明府走南闯北多年,身体一直不大好,她一直想生一个孩子,但是张明府怎么也不愿拿她身体开玩笑。

    张娘子一直很少见外人,除了必要的交际,其他的时候大多称病在家。

    但是今日的客人张娘子无法推脱,当时张明府还未归家,张娘子思索再三,还是觉得先在花厅见一见。

    来人一身素净整洁的打扮,自称姓宋,是宋先生的管事,说起话来不卑不亢,“张娘子,在下奉宋先生之命,前来接蓁小娘子回去的。“

    “蓁娘?”张娘子面露异色,“不知蓁娘和宋先生是什么关系?”

    前几天,张明府归家的时候,带来了一个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