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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放开她了。

    闻言,一顿,抬指抚上她泛红润泽的唇,哑声问道:“我没闹。既然你如此看重他,绒花儿,要不要唤他进来躲雨?”

    这话当然是在故意使坏——他方才制止开门,怕她失态人前。

    此刻,当然不会允许季檀进入,更遑论让任何人看到宣榕这副模样。

    但这句话还是让宣榕微微一颤。

    身后,耶律尧嗓音低沉蛊惑,继续道:“你听,有不少人来来往往走过,他在这里回话不太安全,不如让他进来直面你。”

    在这极具诱导的话音中,这扇门仿佛逐渐透明消失,不再存在。

    臣子承奏公事,却目睹她与人纠缠。

    甚至远处人来人往瞬间清晰,像是拉进到了身侧。

    有那么一瞬,宣榕感觉自己置身人群。

    这实在是太……

    宣榕本就面皮薄,被他刻意引导刺激,眼角都要盈出泪来。都不知道怎么回应的季檀,等外面人告退离去,她缓了缓,收回震出的三魂六魄:“耶律,你怎么这么……”

    耶律尧眉梢一扬:“我不是好心让他进来么?”

    宣榕:“……”

    她这才后知后觉,这或许才是真正的耶律尧。

    桀骜不驯,处事不羁。

    若是真的不加收敛,即便是三言两语,也无人能招架得住。

    但好在见外面脚步走远,耶律尧轻轻笑了一声,不再逗她,放开人,正色道:“我让哈里克去把袁枚引走,他负责礼部,对外本就是归他管,有北疆使臣来接近问询,他不会坐视不理。你们照常谈话商议就是。”

    说着,他推开门,先行离去了。

    而小半盏茶后,宣榕来到暖阁,果然袁枚已然不见踪影。

    她温声笑道:“有点儿事耽搁了,各位大人久等。”

    悠闲喝茶聊天的五六个人,慌忙起身见礼。

    宣榕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坐于首位,边翻着近来几份从内阁抄录来的奏折,边道:“这是三天前从徽州和金陵一带,州府衙门快马加鞭送来的奏承。诸位大人可以看一看。”

    她做事谈话,向来讲究效率。

    待片刻众人阅览完毕,宣榕率先道:“各位大人有何看法?”

    徽州和金陵都在中原,水土丰饶,鱼米之乡。

    近年来江南种桑缫丝,所得布匹不仅在全国贩卖,而且也通过东燕出海,所得颇丰。于是,有些许当地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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