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都是用来试色的。

    走到耶律尧面前,她并指夹住硬纸,用纸页背面在他面前晃了晃:“不理我呀?”

    耶律尧脸上是脸上明晃晃的不开心:“我聋了。”

    宣榕不信:“这不是能听到吗?”

    耶律尧依旧在抄着佛经,懒懒答道:“哪有。我什么都听不到。嗯?你在说什么?”

    宣榕瞧着有趣,笑得柔和无奈。

    她眼睛比杏眸更长些许,因此浅笑开来时,很容易弯出弦月一样的弧度,温柔至极。将那张硬质小画一翻,递给耶律尧,宣榕轻声道:“抱歉。总得先装模作样糊弄住人吧,否则他情急之下,孤注一掷怎么办?”

    耶律尧笔下一顿,终于停了笔,看着这张小画微微出神。这是一页着色飘逸的画。精致小巧,即使没有先用细笔勾线,也不意味着罔顾细节。相反,直接的颜料晕染反而有种泼墨的肆意。

    与画中骑马射箭的俊朗青年相得益彰。

    乌驹踏沙,他弯弓搭箭,箭指画外,蓝眸之中凌厉果断。仿佛下一刻,那支长箭就要挟着破空的风,破纸而出。

    形神皆准,惟妙惟肖。

    画外,耶律尧眸光微动,抬手收下这幅画,指尖摩挲页面粗粝的纹理,低声道:“不是因为这个,猜到你在诈他了。绒花儿,我不开心时因为,你邀请他跟你回望都。如果我恢复记忆了,你是不是……会让我立刻回北疆?”

    “求贤若渴,本就要三顾草庐,甚至周公吐哺。对贤德之人友善,是基本礼节。”宣榕哭笑不得,刚想实话实说,但见青年神色落寞,便咽下了那句“是”,转而打趣道,“你怎么连这个都要计较作比,你几岁啦?”

    耶律尧眉梢一扬,抬眸看她:“我本来应该比你大三岁,但昏迷不醒睡了三年,按理来说,比你小了?任性一点不足为怪吧?”

    哪有这种算法?

    宣榕哑然失笑,刚要辩驳,就听到耶律尧歪了歪头,殷红的薄唇吐出两个字:“……姐姐?”

    宣榕:“…………”

    大齐皇嗣不乏比她小的,宣榕从小也听惯了“姊姊”“姐姐”甚至“榕姐姐”。就连数面之缘的孩子们,也会亲昵地这般叫她。但她当真没料到,有朝一日,还能从耶律尧嘴里听到这两个字。

    特别是他尾音上扬,嗓音低哑,一字一字,不像什么正经的声调。

    她耳尾再次泛起灼烧,微提声量:“耶,律!”

    耶律尧却仰头轻笑,得寸进尺道:“榕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