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为。”

    他微微一顿:“久而久之,除了正规刻录出版,每到临考,街边都会流传一些诸如‘主考官文集’‘百题群押’这种手抄的册子。”

    “……”宣榕眨了眨眼,对鸦雀无声的臣子们说道,“哪位大人手里头有这次雷同的策论,予我一观。”

    太子少傅陈威立刻捧起手边纸页递了上去。

    宣榕一目十行看完,眉间紧锁:“妙笔生花,卓然大气,也并非是用前人文集生搬硬凑。街边手抄小册能有这种手笔?”

    谢旻面色复杂一点头:“是啊。阮生和苏生都是这样得到的这篇文章。”

    宣榕:“…………”

    许是她的震惊溢于言表,本来耶律尧百无聊赖坐在一旁,见状,偏头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

    宣榕喃喃道:“这篇策论,再加上几首不错的诗词,足可夺魁啊。”否则阮生苏生也不至于显眼到,立刻被发现雷同。她同样匪夷所思:“到底是谁开这种玩笑,他们还记得贩题人样貌吗?”

    谢旻“哈”了声:“民间嘛,装神弄鬼的,很多骗子为了佐证自己题真,特意遮住面容。他们俩别说记住了,根本都没有看到面具后面的人脸,一问三不知。”

    “……”宣榕无意识地摸索着膝上纸页,问道,“那他俩为何会信?”

    谢旻恹恹道:“急病乱投医。虽然他们一个家贫,一个富贵,但学问都做得不太好,再加上这篇文章属实不错,干脆就背了全篇。就算不是此题,也能裁剪用上几句。许多不器的学子,都是这样应付的,但到了春闱还能有这种人……只能说明这位蒙面大侠识人真的是一把好手。”

    宣榕失笑,又问:“这次考前就锁院了吧?”

    谢旻颔首:“对。礼部左侍郎田牧主考,他出题,还有其余副官一并,从考前一个月,就没有出过贡院。吃住皆在院中。不可能是被他们泄了题。”又转向昔咏:“昔爱卿,你来说。”

    昔咏今日没穿轻甲,一身武官朱衣,闻言上前一步道:“是。整个贡院巡视,是御林军负责。特别是放置考卷的尚书库,臣派了三队驻守。整个考前,只有一晚有异样。”

    “什么异样?”

    “有小孩哭闹,尖叫声在贡院后门和前厅响起,最后才发现是五只野猫。又正值子夜,侍卫交班,所以,尚书库前,出现了半盏茶的空档无人看守。”昔咏越说声音越低,

    “可是,臣试过,就算是臣,半盏茶也无法做到撬锁进去、记熟试题,再把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