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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槛,姿态疏狂地靠在椅上,静静挨过四肢百骸那阵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睁开眼,拍拍身侧阿望凑来的脑袋,意有所指一般淡淡道:“你说假死脱身,到底是一步好棋呢,还是一步险棋呢。”

    *

    春节走亲访友,喜气洋洋。

    望都官宦贵族们也休沐告假,拜帖来往。

    哪怕是宣榕这种喜静的,五天下来,见到的亲朋侪友,都比一年多。

    但五天过去,无人上门拜访取回那枚兔子。照理说不应该。

    宣榕只好暂时将它收好,思来想去,摆在了卧房书架,与另两枚玉刻放归一处。

    玲珑剔透的三枚玉兔摆放齐整,皆是长耳贴背、憨态可掬,仿佛都是出自父亲的手。

    望都风行之事,大半由公主府引起,她娘的头饰发型,她的装扮配饰,第一天戴,第二天能出百来样效仿。

    所以,宣榕并未太放在心上。顺手拿起另两枚玉兔中的一枚,系上披氅,推门而出。

    外面,望都风雪甚寒,雪踏吱呀。

    玉兔在绳带上被风吹得摇曳——

    *

    玉兔被五月微风吹得微晃。

    江南五月,气候转暖,特别是姑苏这种水乡,水汽蔓延,蒸腾得人浑身发汗。

    长街上,多是些穿着轻衣短服的,唯有个少女一身纱白绸织长裙,头戴幂篱,随步时,挂在腰侧束带的玉兔随步左摇右晃,晶莹的玉质,品相极佳。

    她像是还有些闷咳,缓步走到一个大户人家前,犹豫再三,还是扣响了门。

    一个门仆开了门,有些谨慎道:“女郎这是……?”

    她掀开幂篱,刚想说话,许是病未好转,连忙侧过头,弯着腰,用帕捂唇咳了好一会儿,像是要把肺腑都咳出来。

    门仆连忙道:“哎哎哎!!女郎有话慢慢说,不消急的!”

    说着,他虚虚一扶少女,看清她的面容。

    这一看不得了,门仆登时惊为天人。

    那少女约莫十四五岁,生得肤白若瓷,盛颜仙姿,杏眼明仁,玉质天成。眉间点了时下盛行的观音痣,犹如一点红梅入雪中。

    都说姑苏养人,他活了这么多年,也未曾见过出落得如此标志的女郎。

    因剧烈咳嗽,少女面颊染了点病态的红,但神态从容,她有礼地抿唇一笑,问道:“请问主人家在吗?”

    家仆红了脸,忙不迭道:“在的在的,女郎何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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