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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我求你,让我死,可以吗?!”

    是卫修的声音,单凭这声,宣榕都能想象出他那双桃花眼底的扭曲阴冷。

    宣榕:“…………”

    不是,你们二人还有这种过往呢?

    旁边伺候的侍从也像听到什么了不得的秘辛,骤然一静。

    昔咏用不辩情绪的声音,缓缓吐出三个字:“都出去。”

    四散的脚步声流水般退去,散了个干净。

    宣榕知道,其实很多人在她面前,都是温和收敛的,长辈们是,同辈们是。

    昔大人也是。

    所以,此时昔咏的语气对她而言,有点陌生:“你再闹,就不是断一条腿这么简单了。我会把你的四肢和下颚都卸掉,让医师们插根管子捅到胃里,直接给你灌药,要不要试试?”

    卫修咬牙切齿:“我救过你!!!别忘了你当初跌落悬崖,是我把你捡回来的!”

    昔咏无波无澜:“我有求你救过我吗?”

    卫修怪笑道:“那是。是我那天瞎了眼,看个女子在雨里一动不能动,生了点该死的怜悯。早知道是你赵越,我定不会!我定当场斩你头颅……”

    昔咏亦冷笑:“哈,若是能早知道你身份,在见到你第一面,我就一剑刺死你了。也好过两年后,为我三千弟兄收尸——谁能想到崖下那位衣冠楚楚的公子,是艳压群芳的储君殿下呢?”

    宣榕第一次见识到,昔大人也是有一张阴阳怪气的嘴的。

    卫修被气得直喘粗气:“那你现在杀了我!杀了我啊!!!”

    昔咏却很冷静地道:“不行。陛下说,在左贤王来齐前,你得好好的。所以,让我来劝劝你,殿下,别倔了,该喝药喝药,该上药上药。债得慢慢还啊。若非郡主当机立断,望都得死伤惨重,你万死不足。”

    卫修哈了口气:“所以,你现在只关心我死不死,够不够给你齐国讹一笔,是吗?”

    昔咏道:“这倒不是。我还关心细作有哪些人,你怎么和外部传信的。但这些你又不肯交代

    ,死士也都服毒没了,监律司的那些刑罚更不可能给你上,确实很让人头疼啊,皇太女殿下。”

    卫修被气得说不出话了,过了很久,冷声道:“滚!”

    “好的,告辞。”昔咏从善如流滚了,忽然,身后一道很沉闷的声音追问:“你当时……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昔咏只冷冷道:“想多了。那天,我未婚夫来看我,所以我换了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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