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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凉在杂耍摊中藏了一架做旧的飞鸾, 本来,卫修和几位死士都升到了半空,正要远走城外。有一位死士,忽然用刀刺了他数下。”

    耶律尧来了兴致:“那位储君殿下,当时什么表情?”

    卫修表情可谓精彩纷呈。

    隔着这么远,也能感受到他的僵愕、崩溃和不敢置信。

    “很吃惊。”宣榕沉吟道,“我思来想去,要是那位死士想杀卫修,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而整个京城,能操纵他人的,似乎也只有你一位——所以,是你做的吗?”

    耶律尧点了点头:“是我。”

    宣榕又问:“那你知道卫修今日计划吗?”

    耶律尧像是忽然懂了她为何请他过来,神情不变:“郡主,那你可冤枉我了。前日五人夜袭我,我没杀没伤,只让他们回去的时候,在合适的机会,给他们主子来上几刀。还特意叮嘱避开要害。之后计划,一概不知。”

    宣榕没料到真相居然如此,哑然失笑:“原来如此。”

    耶律尧问道:“现在看来,这五个人刚好有一位登了飞鸢?”

    宣榕蓦然有几分愧疚:“对。客宅那边侍卫少……是我疏忽,抱歉。”

    耶律尧却道:“这有什么要抱歉的?我留着阿望追虹闹腾,就是故意引人来,顺手敲打一下不安分的废物们。”

    他说得坦坦荡荡,宣榕哭笑不得,一时又承了他的情,倒是不知如何接话了。

    好在一旁,谢旻似是发觉对话走向诡异,忍无可忍道:“打住,你能不能不要看谁都是废物?!”

    耶律尧用一种很直白的眼神,意有所指看着谢旻:“不能。”

    谢旻:“…………”

    待雀楼所有百姓都平安获救,容松和昔咏皆来复命。

    谢旻这才匆匆领着昔咏入宫禀告。

    临走前,将容松扯过去,小声嘱咐了几句什么。

    耶律尧似是若有所闻,双眸微眯,不甚愉快,等谢旻走后,冷不丁道:“我方才并没有说笑,小菩萨,考虑一下?”

    宣榕知道他说的是“杀死卫修”。

    但真的祸水“北”引,让耶律尧承受西凉的报复,她受之有愧。宣榕摇头拒绝:“没事,舅舅不一定放他回国。再者——西凉近几年并非铁板一块。卫修荒废七年,真回了国,是福是祸不好说。”

    这话其实在安慰她自己。刑不上大夫,很多时候并非空谈。

    耶律尧静默片刻,忽而道:“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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