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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诗词歌赋,比策论文章,绝对压死他们一轴。”

    宣榕一声不吭,心道:你当阿旻为什么讨厌耶律,还不是策论输了他,按律作诗也没比过。

    愁啊……这人当真是不知“藏拙”二字如何写。

    对于远赴异国他乡的质子,大齐确实以礼相待。让他们同皇嗣一道在礼极殿识书习礼,谓之教化。

    但不意味着你可以处处强人一头——否则让所谓“天朝上国”的面子往哪搁?

    要不,下次遇见了,偷偷提醒他注意一下?

    就在宣榕沉思时,一边戚文澜脸色微变:“他们俩这是要干什么?他娘的箭怎么乱放?!”

    只见同色紫袍耶律二兄弟,也在策马而奔时,取箭搭弓,似是要射。但那锋利的箭尖,对准的确实勒马停在草场,想要弯腰抄起猎物的少年——

    这两人既是毫不避讳在敌国主场,想要杀死自己弟弟!

    戚文澜当场就坐不住了,爆喝一声:“放肆!干什么?!”

    说着,他信手摸了手边物什,也没看清是什么,就狠狠一掷,越过数十丈的距离,砸在耶律金那匹马腿上。

    烈马骤惊,差点没把骑手掀翻下去。

    一直看守在侧、防止猛兽伤人的侍卫们,立刻忙不迭冲进猎场,将耶律佶二人团团围住。

    而耶律尧依旧气定神闲,抄起了那只断气猎豹,扔进篓中。

    像是并未注意方才的暗流汹涌。

    宣榕天生反应就慢半拍似的,等戚文澜长舒一口气,抹着汗坐下时,才慢吞吞道:“戚叔,你刚甩出去的,是我爹给我雕的玉兔子,去年生辰礼之一来着……”

    说着,她示意了一下斗篷系绳上光秃秃的坠子,随风凄惨摇曳。

    半刻钟前,那里挂着一只玲珑剔透、栩栩如生的玉兔。

    戚文澜僵了僵:“……我赔个给你。”

    宣榕想了想:“不用了。”

    “……怎么?”

    宣榕认真道:“你想啊戚叔,你手艺活没法看,现学又浪费你时间,又牵扯你精力。买个差不多的玉兔吧,也没必要,我家里还有好多街上买的呢。”

    戚文澜:“…………”

    短短几句话,说得大将军热泪盈眶,恨不得立刻翻过围栏,去把那不知砸在何处的玉兔给她捡回来。就在戚文澜天人交战之际,有侍从疾步来禀,附耳说了几句话。

    戚文澜微微一讶,但还是颔首:“可以,让他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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