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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旁观的态度确实令人齿冷。

    难不成……是永昌侯府?

    宣榕不假思索同意:“行,等入了安邑,阿松去送人。”

    又问道:“阿松,我记得你那里还有一把九寸有余的小刀?”

    容松本来百无聊赖,没曾想来了四个送上门的倒霉蛋,已经开始琢磨路上怎么打发时光了,语气都轻快不少:“有啊有啊,在这!”

    说着,他反手一抹,从后腰带上取出小刀,捧上前去问:“您是要用着防身吗?”

    宣榕摇了摇头,拿过刀,转而递给茶水摊的老大爷。

    在老大爷惊魂不定的神情里,软和着嗓音道:“拜佛求神未必管用,不如用刀。若有人真的闹起,可出其不意保护自己,也能在事之未发时威慑他人。”

    老大爷手里香差点没掉到地上。

    他结结巴巴:“姑、姑娘这话说的生猛啊,哪哪有不、不准人拜佛的……”

    宣榕很好脾气地道:“没说不能拜嘛,拜拜观音像和寻把趁手的武器,又不冲突。实在危急,拎起观音像砸人也不是不行,菩萨不会怪罪的。”

    大爷:“……”

    他颤颤巍巍,想接过刀又犹豫,宣榕见状,干脆把刀放在了方柜上,又摸了一点碎银道:“抱歉,老人家。方才事发突然,您受惊了,我们再歇息会儿就走。”

    又过了一小柱香,众人在老大爷欲言又止的视线里,一路远去。

    等到了下午,一行人顺利到了安邑,找到住所,用完膳食,便又是日落时分。

    容松下午就去对接官府了,估计又混了顿酒吃,还未归来。容渡和昔咏也各自忙碌。是矣,整个客栈很安静。

    院子里残菊尚有不少金色,宣榕想到家书中的描述,干脆支了个画架,打算画个金菊图寄回去。

    她心情不错,甚至把叼着饭盆、摇头晃脑走过的阿望,都一笔带入画中。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背后脚步靠近,有人道:“你别让它们几个看到这画。”

    宣榕没回头,只继续用细笔勾线:“这又有什么说道?”

    耶律尧像是刚沐浴过,发间微湿,正在扣护腕,嗓音略低:“阿望会兴奋显摆,其他几个会揍它。”

    宣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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