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章    存书签 下一页
    宣榕刚想开口,就见耶律尧似是愣住,撂下玄马和雪狼,阔步径直走了过来。

    直到数步距离时,一柄紫色长剑横上了他的颈边。

    昔咏估计是没见过这种送头上门的怨种,欲言又止好几瞬,才环顾四周,厉声而道:“全都退后!”

    又简单急促道:“马!”

    三个侍卫磨合了一年,早就默契十足。闻言,轻功最好的容渡足尖轻点,飞身去抢最近的马。

    而耶律尧也似被惊醒,涣散的眼神瞬间清明。

    疑惑扫了他们一眼,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轻而又轻的,笑了一声。

    他抬手,指尖捏住昔咏长剑,一掰,一折。

    佩剑削铁如泥,饶是借着扳指使了巧劲,也难免与肌肤相触,刹那鲜血蜿蜒滴落。

    耶律尧却看都不看,反手一掷,一截断刃如紫电,向容渡袭去,逼得容渡不得不身形一顿。

    同时喝道:“都给我回神!”

    只此一顿,在场所有的北疆士兵,都从误以为的“幻境”里都反应了过来。

    口哨四起,骏马奔散,容渡再无可能从擅马的草原儿郎手里,抢到马匹。

    耶律尧这才垂眸,他懒得管横脖的断刃,只静默地看着宣榕,半晌,才一边转动手上被血浸染的扳指,一边似笑非笑,吐出几个字来:

    “小菩萨……你怎么在这?”

    第4章 交易

    为何只带三个随从,孤身远赴西北?

    说来复杂——宣榕幼时多病,护国寺住持说她佛缘深、尘缘浅,二十岁前最好远离皇权,在尘世广结尘缘。

    无人当真。

    直到十三岁那年,她病得奄奄一息,太医院和鬼谷都束手无策。父母迫不得已,连夜送她南下。

    她在姑苏寒山寺住了一年,养好病,随邱明大师四海布施,吃过糟糠咽过干粮,风餐露宿走遍红尘。

    却真的没再病过。

    所以父母与其说是随她独自西行,不如说,是不敢拘她在皇城。

    但面对耶律尧,宣榕只言简意赅道:“来拜谒佛陀。没想到遇到漠北的家事。”

    “见笑了。”耶律尧似乎并不想让她插手,挡住身后血泊,“今夜你就当什么也没看见吧。”

    宣榕抬起头。青年比她高出一个头,逆着光,看不清神色,只望进了一双沉静深邃的黑眸。

    黑……眸?

    宣榕压下诧异,淡淡反问:“大齐不过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