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莉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跟他待了三个月,一共只听他说过三句话,‘不是哑巴’,‘好’和‘知道了’。他会唱歌,但从不在观众面前唱,没人知道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是喉咙,腹部,还是——他在舞台底下藏了个留声机?” 这是个玩笑。 薄莉却笑不出来。 气氛凝重如死。 她下意识看向埃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