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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她还得给畸形人写剧本,排演舞台,想办法利用他们,向埃里克传递她不在乎外表的想法。

    最重要的是,她得让埃里克别再乱杀人。

    这次,他杀的刚好是通缉犯,有赏金可以拿,那下次呢?

    十九世纪的美国只是法制不健全,并不是没有法律。

    她必须找个时间跟他谈谈,最好只杀坏人,别动好人。

    还有马车,车厢里全是血,她得雇人来洗。

    一看到埃里克,她就觉得自己忙得要命,孤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那之前为什么会感到孤独呢?真是奇了怪了。

    怪不得之前,她总觉得,他的身上有一种古怪的安全感。

    原因居然在此。

    薄莉登上马车,坐在埃里克的身边,迟疑一下,撑在驾驶座上,侧身亲了一下他的白色面具:“谢谢你。”

    既有讨好,也有感激。

    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改变。

    她仍然是猎物,而他是狩猎的那一方——跟踪,追逐,逼近,轻而易举地掌控她的咽喉。

    但她对他的感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显然是错误的,不恰当的,不健康的。

    但她需要这种错误的变化,活下去。

    薄莉抱着他的手臂,闭上眼睛。

    埃里克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从下颚到手臂都已变得异常紧绷。

    匕首就在他的靴子里。

    绳索在他的皮带上。

    伸手就能掐死她。

    甚至不需要这些,只需要一甩手,她就会摔下去当场断气。

    他有无数种办法缓解她靠近的不适。

    然而最终,他还是没有动手,任由她贴在自己的手臂上,感到她身上的热气无孔不入地渗透过来。

    像针,像棘刺,让他动弹不得。

    第25章

    薄莉买了一些小苏打, 倒进水桶里,然后搅拌成浆,让人涂在马车沾血的地方。

    事实证明, 多看美剧就是有好处。

    一夜过去,血迹十分轻松地被洗掉了。

    薄莉原以为, 埃里克对这种小事不感兴趣,谁知整个过程,他都站在旁边,看着她搅拌小苏打,在马车上洒白醋, 让清洁工擦洗干净。

    清洁工被他盯得汗出如浆,大气都不敢出。

    薄莉也有些纳闷。

    他最近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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