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煦暖,阮祺再起身已然是晌午时候。 他是被饿醒的,还没等睁开眼,便已经听见自己肚子咕咕叫着抗议。 “起来吧,”身旁传来轻笑,有人捏了捏他的脸颊,“给你带了早饭回来,你伯母做的……不对,应该是午饭了。” 阮祺愤然睁眼,郁闷望着面前的罪魁祸首。 到底是谁害他起晚的? 昨日他都说过不要了,结果还是被人扯回来,就好像已经成了块糖糕,被人里里外外啃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