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衣裳也就罢了,这么贵重的首饰,碰坏了他可赔不起。

    很怕对方再拿出什么吓人的物件,阮祺赶紧拿了婚服到里间去试穿。

    梅秀舟有些失望,却也不敢再劝,只得叫来丫鬟到里面帮忙。

    水果缸里的佛手散发出淡淡幽香,清珞随意拿着茶盏。

    梅秀舟莫名打了个激灵,连忙朝一旁呆愣的人使眼色。

    “孔掌柜,”梅秀舟压低声道,“外面已经备好常渊县最有名的金沙酒,不如咱们同去喝一杯?”

    “哦。”孔掌柜回过神来。

    阮祺是水神庙的继任庙祝,却也是个哥儿,更换衣裳时自然不好有外人在场。

    他也是被这一连串变故弄迷糊了,才没有反应过来。

    阮祺换好婚服出来时,观景阁内只余下清珞一人靠坐在桌边。

    另一套婚服正摆在方桌之上,木匣敞开着,里头的衣裳却并没有被挪动过。

    “……你怎么不换上试试?”阮祺问。

    清珞牵着他到身前,上下仔细打量:“不合身,长短需要修改。”

    因为是从西域进来的布料,婚服本身并不是大昭惯用的朱红,而是偏向于桃红。

    更加鲜亮,也更加水嫩,罩着层薄薄的满地金,少了庄重,却多了几分灵动。

    阮祺唇角带笑,杏眼微微弯着,一直垂头端详,明显也是喜欢的。

    “这衣裳颜色真好,就是不知道价钱贵不贵。”

    “应当不贵,”清珞帮他将没有系好的衣带理顺,“若是嫌贵的话,可以与他讲价。”

    “还是别了,”阮祺顿时摇头,嘟囔道,“你那些下属见你都和耗子见了猫似的,我可不想到时白拿人家的衣裳。”

    清珞的动作停顿了下。

    “你过去,不会是做什么违法买卖的吧?”阮祺小心翼翼,终于将压抑许久的忧虑吐露出来。

    阮祺只是偶尔迟钝,又不是傻子,陶玄景也好,如今新出现的梅秀舟也好,对于清珞的畏惧都实在过于夸张。

    那并非下属对上级的畏惧。

    而是对于能够完全掌控身家性命之人的切实恐惧。

    “那个,就算曾经是也没关系,”阮祺声音越发小了,“只要能金盆洗手就行,我不介意你过去的身份。”

    眼里漫过浅笑,清珞在他唇边亲了一下。

    阮祺被亲得有些懵,红着脸推他:“我说错了吗,你笑什么?”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