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薄朝上前用枪支挟持住首领的颈间,声音淡淡,“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飞行兽首领笑着,褐色可怖的瞳孔放大,四周军雌们都占了上风,飞行兽队伍节节败退只留下他留在军雌队伍的中央,像是被挟持的虫质。

    “还不宣布停战吗,你不是最怕死的生物吗?”薄朝冷笑着,“当年不过被我掐住喉口就忙不迭地把解药地给了我。”

    “我没记错吧,当年害我在地下室待了三个月的罪魁祸首。”

    像是已经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一般,首领放松地扇了两下翅膀,笑着道:“你还记得我?”

    “你脸上的这道疤,我永远也忘不了。”薄朝冷冷开口,“跟你连打了那么多场,看都要看吐了。”

    首领在空中弯下腰笑得上接不接下气,衣领里吊着的蓝色瓶罐落出来,内里的液体晃荡:“有意思。”

    “但我要纠正你一点,当年让你在地下室待了三个月的罪魁祸首的虫可不是我。”他的尾音拖长,故意靠近薄朝的耳畔,像是极为熟稔似的叹了口气,气息喷涌在那抹银色碎发上。

    薄朝偏过头用冰冷的枪管逼迫首领离远了些,但即使是一个枪管的距离也不过毫厘,他听着那厌恶地声音在他耳边轻声道:“是那无用的只能靠雌虫获得解药的废物雄虫。”

    红色的眸子收缩,薄朝按动枪口,子弹精准地划过首领的颈间皮肤,他想警告面前的虫别再靠近乖乖就范,可就在他想要收回手的时候,手腕被强有力的手抓住。

    “别跑啊。”首领低沉沉笑着,另一只手把蓝色瓶罐从颈间拽下来,又长又细地指甲轻轻撬开瓶塞,难闻的气味一下充斥着这小范围的包围圈。

    一时间,气味四下扩散,身边的雌虫动作逐渐变缓,抬起的双臂像是扯线木偶一般机械,就连身后的虫翅也只是缓缓扇动着以至于主人不掉落下去。

    薄朝瞬间屏住了呼吸,但变故来得猝不及防,他的小臂还是脱了力,下一瞬就被尖锐的指甲掐住喉咙被迫吸入难闻的气体。

    “当年你掐得我真痛啊,”面目可憎的飞行兽冷笑着,“窒息的感觉怎么样?”

    他再次贴近薄朝的耳朵,像是很满意手下没有挣扎的猎物的触感,轻声道:“忘了告诉你了。”

    “那位无用的只能靠雌虫获得解药的废物雄虫,就在你身后。”

    “这幅狼狈摸样被他看见了,你说,他会怎么想?”

    【作者有话要说】

    楼哥:我怎么想?你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