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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件黑狐大氅在谢文喆身上比量,道:“按说今日配个黑色的大氅才威风,不过这件少爷穿显得大了些,回头叫绣娘改改尺寸才好。”

    谢文喆看着那隐隐透着华丽的大氅,笑道:“你莫要瞎琢磨了。”

    这件大氅便是两年前少年张野施舍给谢文喆的那一件,当时谢文喆拿去当了钱,方有盘缠回家来。

    回家后谢文喆一边去赎那大氅,一边去查哪个张姓的将军有个叫张野的儿子,终于确定了救命恩人的身份,他将这大氅细细清理一番,怀着期待把它送回骠骑将军府,指望着张野看见这件衣服能想起当初的落魄乞丐,谁知这一送便两年没有消息。直到如今,这大氅兜兜转转,竟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谢文喆摸了摸这件黑狐的大氅,对随安道:“它就该是这个样子,你不要动它,且妥善收好吧。”

    随安应了声“是”,随后又问:“少爷,咱们今天要去哪儿呢?”

    谢文喆淡淡道:“去备车吧,今日还去左相府。顺便把我昨夜画的扇面随意带上两个吧。”

    “怎么又去?”随安不解的问。

    谢文喆没有说话,昨夜他反复斟酌与郑相的谈话,总觉得这姓郑的老狐狸不可能被他三言两语就打动,郑超仕做出一副两家冰释前嫌的样子,不过就是个表态,意思是只要谢文喆能证明自己的价值,他可以不拘两家上代恩怨而提拔他。

    郑超仕真的有如此肚量尽释前嫌?

    谢文喆用右手食指关节敲敲额心,问道:“随安,你说郑相的敌人是谁?”

    “啊?郑相?”随安说话的声音一下子小了不少,他悄悄地说:“郑相的敌人是右相啊!上次少爷不是跟我说,郑家跟郭家有新仇,咱家也跟郭家有旧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少爷你去投靠郑相的时候只要稍微编个靠谱一点的故事,郑相就会拉你入伙嘛!”

    “对,因为与其拒绝我,让我和郭家一起联手,不如接受我的投诚,让谢家与郑家站在同一立场。”谢文喆长叹一口气,道:“我原以为是这样的,可是如今的郑相,怕是换了个敌人了。”

    “谁?郑相怎么到处结仇,他这官怎么当的?”

    谢文喆点点随安的脑袋,道:“跟了小爷十多年,半分长进也没有,你这怕真是个榆木雕的。”

    郑相的处境很是微妙,他是当今曲王能登上王位的最大功臣,因此深得信任颇受重用。曲王上位之初,急需朝中大臣的支持,可是郭家那一伙老臣都在观望,敢站队当今君上的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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