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林被弄疼了,他最怕疼了,逐渐就不动了,任由靳修臣在他身上,落在一道又一道凶狠的吻。 衣服凌乱地被扔在地上,他们在靠窗的地上荒唐。 今晚的靳修臣,格外的粗暴。 周煜林只躺着,脸是红的,眼里无神。 算了。 一个曾经处处讲究细节,讲究仪式感的人,如却今处处都算了。 这是一种心死。 朦胧间,周煜林听见耳边男人的粗重的呜咽:“你什么都不知道……” 怀里的人,很难过,像是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