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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处房屋以及外面的田地,将柳飞烟赶出家门。

    柳飞烟一下红了眼眶,啜泣道:“奶奶,我家十三亩良田,八亩下田,七分的垦荒地里,有七亩良田、八亩下田是我家开饭馆那几年挣下来的——我给我家饭馆擀面做馒头大饼,一直干到如今,那些田地里也有我的功劳……”

    “你对这些田产倒是算计得清楚。

    你爹你娘就这么没了,怎么没见你有半分伤心?!”驼背老妪冷眼看着柳飞烟,厉声斥责她道,“你一个妇道人家,田地给了你,到最后也是便宜了外姓人!说什么你在饭馆里擀面,做馒头大饼,那你吃的是甚么?

    是谁养你这般大?

    是你的爹娘——我的儿子儿媳!

    既只顾着计算自己能分得多少财产,那我偏要教你一分田地都分不到!”

    柳飞烟眼里泪水如珠滚落,心中愤懑愈来愈浓。

    她听过奶奶的话,便知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分给自己半分田地,哪怕她先前没有昏睡过去,哪怕她当时守在灵堂中,侍奉故去的爹娘——这些人,也会找到别的理由,剥夺她继承田宅的权利!

    “您本就没有打算分给我半分,又何须要说这些啊!奶奶——

    我不要就是了,我不要就是了!”柳飞烟心中悲凉与愤怒交杂着,大哭着道。

    那驼背老妪见她如此,却只是冷笑。

    此下场中没有外人,她也不怕被人戳烂了脸面。

    周围柳家亲戚们冷视着柳飞烟,只凭目光,便已将她置于砧板之上,将她大块切分,千刀万剐!

    “我儿在世之时,应当还有不少积蓄与粮食。

    他把钱粮都安置在了哪里?

    你说出来,便叫你在这宅子里多住些时日!”驼背老妪冷声说道,“若说不出,今日办完丧事,你明天就别再呆在这里了!”

    柳飞烟只是哭泣,并不回应驼背老妪的话。

    这时,人群里的白面中年男人温声开口,向柳飞烟问道:“飞烟,你爹你娘将钱粮放在哪里了?你给个话?

    今下给你爹娘办丧事,开了十五桌的流水席,请咱们的亲戚都聚在这里,给你爹娘兄弟吊丧三日,傧相、账房、道士和尚这些,都要花钱打点……这份钱,我也拿不出来,只能动用你爹娘先前存下来的钱粮。”

    柳飞烟抬起朦胧泪眼,看向人群里唯一的那个与她温声言语的中年男人。

    那人是她的三叔。

    她还记得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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