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垛上,完全不回应这个突然出现的老妪。

    老妪手里那把干草在苏午脸上戳来戳去,

    良久都没喂出去,

    她丢下了干草,

    一双浑浊的老眼瞬间变作彻底的漆黑色,漆黑的眼睛大睁着,几乎要把眼眶撑开,

    腥臭的气味从‘她’没有牙的嘴里飘了出来:“你为什么不吃草?

    你为什么不吃草?!”

    它厉声质问苏午!

    苏午看着它,依旧没有回应。

    丝丝缕缕的诡韵从这个老妪身上飘散出来,搅扰得地上的灯笼忽明忽暗!

    等了良久,它也未等来苏午的任何回应,

    于是慢吞吞地转过身,

    挪步到牛棚外,

    又吃力地把木栅栏门搬拢。

    一切行为举止,

    与寻常老妪无异!

    可它并非是人,

    而是一只诡!

    它弓着背,走到了牌楼前,围绕着那碗插着一把香的生米转了几圈,

    而后倏忽消失不见,

    而地上那碗生米里插着的线香开始飞快燃烧,

    一颗颗米粒不停蹦起老高,

    又落进碗里。

    持续了一整夜。

    第244章 、里长

    翌日。

    晨。

    荒村间弥散的诡韵尽已消失无踪。

    苏午翻身从草垛上爬起,

    出牛棚去检查牌楼下的那碗米。

    米粒里插着的一把线香已经烧尽,香灰都不知落在了何处去,

    反正碗里的生米未有沾染上丝毫香灰。

    他端起那碗米,

    看了看米粒,与昨晚对比看来,外表上没什么变化。

    但苏午入手掂量,却发觉这碗米更轻了一些。

    那只诡把生米吃了?

    生米也是一种类似密藏域供物的东西?

    此种拿在手里,像是冰粒子一样的生米,究竟是怎么种植出来的?

    脑海里转动着念头,

    苏午把那碗生米重新放在牌楼下。

    ——胖老者只说让他把检验一下生米有无变化,并没说要他把这碗米再带回去。

    挎着还剩一碗本该供给戏台坪鬼祟的生米,苏午沿原路归返。

    回返的路上,

    不见了戏台坪,

    不见了馒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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