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缓缓地说着。 说到最后,言语之中还带上了一抹忍耐不住的哭腔。 只不过此时此刻,这种哭腔虽然让人心疼,但更多的感悟,分明是其中强烈的邀请滋味。 伯爵不管是生是死,他从来也没有和任何人做过类似的事情。 但他好歹也是个男人。 这种邀请意味着什么,需要他去做什么事情,他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 正好。 他原本也已经快要忍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