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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低。”

    他堆起笑凑过去:“诶呀小兄弟发现了什么,让我和姑一起看看啊——”

    范闲拨开阿宁后脑的头发,胖子笑脸一凝:“姑您慢慢看,我先吐会。”

    他说吐会当然是开玩笑,下斗的什么玩意没见过,只是夸张的表达一下突然被恶心到了的心理活动。

    侄子后辈越来越多的九婴:……

    这都是什么玩意!

    阿宁后脑上吸附着一个类似人脸的东西,那状似人脸的东西上还长着一对很像是人手的不明物体。

    乍一眼看过去有点吓人,越看越觉得恶心。

    一群人就那么围着阿宁琢磨起来。

    范闲和费介学医术毒术,什么稀奇玩意见多了。

    可海边上的……这就这还真有点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

    术业有专攻这话在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

    船老大也过来看了一眼:“这不是人面臁吗,这东西可不干净,都散开都散开!”

    人都是惜命的,看热闹可比不上一条小命来的重要。

    船老大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摸出一点牛毛洒在人面臁上,把匕首烧的通红的,一烫那人面臁就掉下来了。

    范闲看得啧啧称奇,不住追问船老大这是什么原理。

    船老大只知道可以用这个法子治,哪里知道其中的道理。

    被追问得烦了,直接躲起来求个清净。

    阿宁醒过来之后,听了九婴救人的举动,眼神微闪,看上去很真挚的向九婴道了谢:“多谢张小姐救了我,不知道能不能透露一下张小姐的姓名和住处,我想寄一些礼物过去表示感谢。”

    范闲拿着人面臁在那里研究。

    他在面对亲近的人的时候看上去是有些沙雕气质,但平时鬼精鬼精的。

    一听这话就知道阿宁是想套信息。

    他拿着人面臁就凑上去了:“阿宁小姐你看看,这个就是刚刚吸附在你脑后的人面臁。”

    “你看这小触手这小牙,吸在你脑后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口。你瞧啊,人面臁这一圈口器是中空的,应该就是从这个地方往你脑部注入毒素……”

    人面臁剥离下来之后就有些变形,看上去更抱歉了。

    也就只有范闲这种脑回路清奇的人才会拿着从人家后脑剥离下来的寄生物怼在人家面前强行解说。

    阿宁这种女强人都被说的一愣一愣的,笑起来格外勉强。

    范闲抽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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