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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顿。

    席言?他应该待在皇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有理会尚书夫人,席言抬手在少女眉间轻点,将一只蛊虫放入,他说道:“忘了我吧。”

    少女不懂他的意思,抬手摸了摸眉心,有些开心又有些疑惑,又抬起眼睛看他,眼里都是光。

    尚书夫人此时哪能不知道,席言与自己女儿关系匪浅。见他没有伤害女儿的意思,她逐渐冷静下来,问道:“这是?”

    席言这才转身看她,温和道:“打扰了,此来只为了却旧事。”

    他按下少女好奇的扯他头发的手,“等我走后,小姐便会将一切忘却,什么都记不得,之后就拜托夫人了。”

    临走时,他留下一小盒宝石。

    盒子不大,里面的东西却够常人活十辈子。

    少女想抓住他,眼皮却渐渐无力闭上,软倒在母亲身上。

    她撑着眼皮,喃喃喊着:“蝴蝶,蝴蝶……”

    对于尚书府的事情,席言在宫里也有所听闻,那时候是被侍从当作趣闻说给他解闷的。

    几乎是瞬间,他便想到那个仅有过几面之缘的少女。

    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曾知道过,整日疯疯癫癫的,看上去实在可怜。

    她将死亡当作引诱蝴蝶的花蜜,引诱着席言过来。席言对她下蛊,以后的她依旧疯疯癫癫,但会完全失去这几年的记忆。

    也会完全忘了席言这个人。

    席言走了,回到与傅铭月分开的地方,马车依旧停在原地。

    傅铭月早就等得久了,怕士兵发现,只好将帘子掀开一道缝隙,凑在缝隙处仔细地看。

    看到熟悉的身影走近,他猛地拉开门帘,喊他名字:“席言!”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只是眼里的震惊与狂喜如何也隐藏不住。

    傅铭月在牢里待了数年,也数年没有见过太阳。

    起先江映雪或赵青玉还能记起他,时不时下来折磨他一番,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他们不再来了,傅铭月就像堆放在墙角的杂物,渐渐被人遗忘。

    如果不是席言偶尔派人下来,送他一点东西,他可能早已在寂静与黑暗中疯狂。

    黑暗中看不到光线,也没有时间的概念。恒远的静默中,他没日没夜的回想与思索。

    席言是个没有心的人,如同那空心的竹子,而没有土壤的土地如何能长出作物?他不懂席言对自己的温情几分真几分假,或许只如同宠物般,想起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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