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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哥哥,要喝茶吗?”

    少年低下头,看了他许久,才伸手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多谢。”

    席言笑着摇摇头,拿着托盘朝外走去。

    走到一半,忽觉有人在看着自己。

    他下意识回过头,那个少年正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手指摩挲着茶杯的杯璧。

    傅铭月苍白着一张脸,额头冒着虚汗,虚弱地靠坐在席言身侧。

    席言正皱着眉头为他处理伤口。

    傅铭月握拳在嘴唇前,胸腔震动着咳嗽了两声。

    “席言,我可能是活不了了。”

    “你闭嘴。”席言在他手腕处割出一道伤口,一滴滴黑血滴落在地上,腐蚀了地上的草根。

    “咳咳……”傅铭月咳嗽一声后,忽然脸色一青,而后泛出潮红。

    席言察觉到他的异样,刚刚张口说出一个“你”字,便见对方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席言,咳咳……”傅铭月颤抖地伸出手,“我伤得太重了,也许就要熬不下去了,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席言表情顿时复杂起来。

    咋说呢,傅铭月身上的伤口,除了几道看起来严重狰狞些外,其他的都是刚刚出现就快要愈合了。

    刚刚席言找到安全的地方,正准备去打点水回来,就将傅铭月放在了这里。

    没想到走了不到半刻钟,回来的时候,就见本来虚弱地坐都坐不起来的傅铭月跟个大爷似的盘着腿坐在地上,低着头看着自己肌肉紧实的胸膛,一副怀疑人生的语气,喃喃自语道:“怎么这就快好了呢?这种程度可不行。”

    说着,便用两指‎‎‍插‍​‎进‎­​伤口,硬生生将本来快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

    若说他有十分伤,只有一份是真的,三分装,六分作。

    刚刚他的毒都被解了,但硬是拼着一口气,给自己弄了个内伤。

    傅铭月咳着咳着,便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头虚软地倒在席言肩膀上。

    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席言的侧脸与耳尖,不由有些出神。

    “席言,”他忽然开口,“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你是不是怕我真死了?”

    席言懒得理他,推了推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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