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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打量了一圈自己,随后将自己埋的更深了。

    妈妈说的没错,他或许就是一个缩头乌龟,他害怕被讨厌,他渴望被喜欢,一旦遇到自己难以接受的事情,他就想着逃避。

    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人。

    白言默默想道,好不容易干涩起来的眼眶又被湿润的热意占领。

    眼泪滴溜溜在眼眶里打转,几秒之后无声而迅速地滴答落在膝盖。

    白言的大脑很乱,一边哭一边忍不住想到以前伤心的种种,负面情绪几乎将他击垮。

    他想,他好不容易交到了一个好朋友,应该要好好珍惜的。

    刚刚沈浔想要离开,他应该努力挽回才对。

    他不应该逃避的,不应该逃跑的。

    现在沈浔一定已经走了。

    祝管家也走了。

    所有人都走了。

    他又变成一个人了。

    【嗒——嗒——】

    眼泪跟断了线般直直落到白言泛白的膝盖上,将那一片皮肤都滴的湿哒哒的。

    白言仗着没有人,也不擦眼泪,就那么蹲着,躲在角落里任由自己的眼睛掉眼泪。

    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周围还是一片静谧,连鸟叫声都没有了。

    太阳又大又热,火辣辣的落在他后背,将他的身体晒得难受。

    沈浔肯定走了。

    他把最好的朋友弄丢了。

    眼泪流到眼睛都有些不适。

    白言抱着膝盖蹲了一会,觉得后背实在热得难受,悄悄从角落深处往外挪了挪,避开阳光,随后又调整姿势,抱着膝盖准备继续缩在原地。

    “小哭包,终于舍得出来了。”

    头上忽然响起一道淡淡地声音,在白言惊愕抬头前,他的整个人忽然腾空,被抱了起来。

    白言睁大了眼睛看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连眼睫毛都还挂着晶莹的水滴,“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的声音又哑又软,可怜的要命。

    沈浔没说话,手臂紧了紧,将他整个人困在怀里,肌肉因为用力绷的很紧,隔着一层衣服都能看见那分明的线条。

    沈浔抱着白言挑了个阴凉的位置坐下,手圈着他,拿出刚刚那条手帕仔仔细细给他擦了擦脸。

    白言自从被抱起来之后就一直呆呆地看着他,手帕弄到眼睛的时候只会眨眨眼睛,弄掉几颗泪珠,随后又没了动作,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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