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门口被警察带走的，赵南书在电话里，被自己的父亲骂了一顿。

    句句话都很难听。

    程果出来的时候，听到了电话那头赵父的话，赵南书看着她，一脸尴尬。

    电话挂断，赵南书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整个人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是不是觉得我爸爸平时还挺好的，却骂我骂得这么难听？他的心里，我不过是他稳固集团的工具，而赵婷婷才是他和爱妻生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