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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地的?’我看见他用口型问我。

    我点了点头,随后他和我如出一辙地皱起眉。

    “这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儿。”副官宽慰道,试图消解我言语间的郑重,但时隔多年,我听到来自基地的寻求帮助,还是倍感压力。

    紧接着,副官又说出让我匪夷所思的话,“主要是有个孩子不知道为什么,指名道姓地找您,想要见您。”

    孩子?指名道姓地见我?

    听起来不是什么要我送命的事儿,可是——孩子?这也太奇怪了吧?

    “孩子?”我试探性地问,“听上去来头和口气都不小啊?”

    副官很圆滑地肯定了我的部分说法,“的确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孩,离他的成年都还差四岁。”但他对这个孩子的来头避而不谈。

    我更奇怪了,“谁的孩子?”

    副官依旧没直接回答我,“您来一趟就知道了,”说完,他又补充说,“当然,一切都以您的意愿为主。您不愿意的话,我们也有合理的办法回绝。”

    他这个话里似乎还有别的含义,在暗示什么。可我的脑子转不过弯,根本不理解。

    我只能从杜绝文字游戏的表层含义上和副官确定,“只是一个孩子要和我见面?”

    “是的。”副官给出肯定的答复,“只是一个孩子,”

    我深吸一口气,答应了下来。

    我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孩子——谁家的孩子,会指名道姓地要见我,还叫柏砚曾经的副官都避免宣之于口?

    挂断了通讯,我坐在地上,愁眉苦脸地思忖。思维不断发散,先是发散到我有印象的各个世袭贵族,然后是一些别的庞然大物,但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我冥思苦想,发散到了一种恐怖的可能——难道在我不知情的时候,我的肚子背着我生了个孩子?

    我摸摸自己的肚子,软绵绵的,里面装着早上才吃的粉条,怎么摸都不像是揣过孩子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莫亚蒂也坐不住了,他踱步走来,问我怎么回事。

    我稀里糊涂的,也对眼下的情况迷茫极了。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他越发焦躁的询问里抽离思绪,我混乱地告诉他,“我好像在莫名其妙地生了个孩子。”

    莫亚蒂脸上属于人类的情感忽然剥落了,不管是横亘多年的颓废,还是懒散,或者那股无所谓的厌世劲儿都消失了。像是面孔被取下,终于露出下面虚无的、黑暗的内里,他面无表情,“是吗。”他问我,“是他们想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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