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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他已经不再需要任何人的指引。哪怕是我的话,他更多的也仅是表现为‘倾听建议’。

    然而,小缘却对此显得很踌躇,“我会感觉,我不能有新的生活。我应该围着哥转,这样才和哥对我付出对等。”

    厨房里,我和他与往常一样,我洗菜,他炒菜时,他对我说,“有新的生活,总觉得是抛弃了哥。”

    这个想法很离谱。但我见怪不怪了。我身边很多人,似乎都或多或少曾经对我抱有类似的愧疚。最典型的就是柏砚、陈丹,还有柏莱。这一家三口还真是典型中的典型。

    “那我现在先抛弃你,断绝和你的一切往来,”我再次面对这种问题时,已经不再如临大敌,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有没有好受点儿?”

    小缘诚实地摇了摇脑袋,“没有,”他偷瞄我几眼,很委屈地说,“更难受了。”

    他委屈但不敢生气的样子把我逗得哈哈大笑。

    笑完了,我举起剥蒜的手,拿手臂揩了揩眼角,“我可不希望是任何人的围城,”我不再玩笑,认真地回答小缘,“如果你带着这样的想法生活,那就太沉重了。不仅是你沉重,我也会沉重。因为我必须为此负责。”

    “所以,为了我不沉重,也请你别沉重地生活吧。”我说。

    青菜倒进了锅里,叶子上的水和油相撞,升起股白烟,随后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被油烟呛得连打好几个喷嚏,在我睁开眼的迷蒙间,我听见灶台前咯吱、咯啦挥动锅铲的小缘对我说,“好。”

    酒足饭饱后,我准备随小缘一起去隔壁他的房子,帮他看看打包的行李。

    伊芙明年退休,小缘由于不善沟通错失局长之位,但怎么也算是骨干顶梁柱似的总科长。很多工作上的交接和人事变动,都需要小缘和下任局长配合,因而格外忙碌。

    我帮不上大忙,但一些小事,像监工搬家团队来装行李,还是不在话下。

    我锁好门,和小缘聊着天,往他家走。我们聊到最近新上映的警匪影片。那个片子为了真实,还请了警局很多行家当顾问,其中就有小缘,据说其中一个能读心的高智商罪犯,就是编剧在相处过程里以小缘为原型写的。

    “真是的,为什么要把你写成罪犯啊!”我当然知道这种写作没有问题,但还是想发牢骚,“你可是刑警诶,破获了这么多案件的厉害刑警。”

    当事人小缘倒是心态良好,他看得很开,“那并不是我。”

    我还想说点啥,但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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