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慈祥了很多,”我感叹,“你这么煽情,我多不好意思的。” 李教官眉毛一竖,瞪了我一眼,“混账!非要骂你才舒服吗?” 我忍不住发笑。 李教官见我笑,也跟着笑。 我们走到一棵纤瘦的梧桐树下,李教官指了指树后的房子,“我现在住这儿,你以后都可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