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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盒子。室内光线冷白均质,四周的墙面贴了石,光滑洁净到能当镜子的地步,从踏入这儿的一瞬间,我脑海里的弦便紧绷了起来。

    连见惯了生老病死的医生都眉头紧锁,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

    好在拿到了体检报告后,医生松了口气,“您这老化的速度,的确有点儿危险,”医生将柏砚的三维身体模型展现给我们看,代表身体综合素质、各器官衰老程度和大脑神经的数值和对应的可视化依次出现在眼前,“但好在其它数值的变化幅度很稳定。”

    我接着询问医生有什么要注意的。

    医生说现在看还算正常,但是最好定期来做身体修缮,以免出现意外情况。

    我悬着的心这才安定下来不少。

    我和柏砚从病房出来。明明是来检查他的身体,他却跟个没事人似的,买了两杯热可可,递给我说,“你的脸色好难看,冬冬。”

    “能不难看吗?”我喝了口热乎的,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回温,“我一进去,就看到医生如临大敌的样子,我魂都要吓飞了。”

    柏砚不痛不痒,“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他这种完全没上心的状态,我有些无可奈何。

    后面半个月的日子证实一切和我预想的一样麻烦,柏砚完全没有配合的意思。

    “你为什么不想定期去做身体修缮?”

    第五次得到柏砚拒绝前往康复中心的答复后,我决定找他谈一谈。

    他正坐在茶室外的草坪上,昨晚的雪已经消融,他撕着白菜梆子,喂给脚边的白兔。那只兔子本来是前天我们买来打算烤着吃的。但柏砚觉得它很可爱,就留了下来。

    “我的身体很好。”柏砚说。

    我一屁股坐在他身旁,没好气地反问,“你怎么知道你的身体很好?”

    兔子见到我,嗖地一下跳到柏砚身后。青年时期过后,我的动物缘就不好,我也见怪不怪了。

    柏砚闷头扯白菜,就是不看我。我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盯老半天,盯到他偷偷瞄我,和我四目相对,才憋出个屁来,“感觉。”他说。

    “我来这儿就是为了让你更好地治疗,”我无语了半秒钟,瞪着死鱼眼问他,“你是不想我在这儿住了,想赶我走吗?”

    这次他答道又快又急,“不是,没有。”

    我当然知道他没有。我是故意这样,吸引住他的注意力。

    柏砚果然不敢再低着脑袋,假装没耳朵了,他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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