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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很严肃,可他不知道他的嘴上挂了半圈奶昔印子,“因为你当时在想晚饭吃不吃鸡蛋灌饼,没有注意我。”时隔半个世纪之久,他对我做出严厉控诉。

    我恍然大悟,“这就是你当初坐在电动车上掐我腰的理由。”

    他可是在我腰上掐了好大个巴掌印。

    柏砚移开视线,又在假装没长耳朵。

    皆大欢喜,金发beta答应了alpha的交往请求,一对新人牵手成功,高兴得alpha当即转起了圈圈。他很想亲吻身边新出炉的伴侣,但注意到坐在角落的我喝柏砚,硬生生克制了下来。

    我悄悄结了账单,和柏砚离开了酒吧,不打扰这群玩得忘我的年轻人。这个酒吧本就该是属于年轻人的,有我们两个老东西待着,他们都放不开。

    屋外的空地上,雪又厚了不少,几乎到我的膝盖。

    我艰难跋涉十分钟,果断选择放弃,垂直倒在雪上。这些积雪都是新雪,绵密、柔软,白得没有影子。柏砚看我躺进雪中,也坐了下来,他抱着膝盖,眼神空茫,凝向不远处的山峰,安静地陪伴着我,任由我在雪里翻滚、扑腾、蛙泳,最终把自己周围五米的雪地都嚯秃噜皮。

    我坐起来,提议,“我们堆雪人吧。”

    柏砚扭过头,望着我,保持沉默。

    “什么表情!”我大怒,哪怕是接着微弱的月光,我也看出来了!看出来柏砚眉宇间浅浅的不赞同,“你是不是在嫌弃?我看出来了噢,你小子就是在嫌弃!”

    “没有。”柏砚立即否认。

    “真的没有?”我追问。

    “没有。”他再度重申。

    我冷笑,反问他,“那你为什么用后脑勺对着我?”

    每次撒谎,柏砚会想尽办法不看我,这次更是连头都转过去了。

    柏砚闻言,顿了顿。随后,我以为他要狡辩时,他站起来,面朝下,背朝上,笔直地倒进雪堆。

    我看着他直接躲进雪里的样子,决定大发慈悲,放过柏砚,“装尸体是没用的。”我蹲到他脑袋边上,拿树枝戳他,“起来帮我!”

    柏砚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堆雪人难的就是滚雪球。雪球需要下面大,上面下,还得团紧,以免散架。

    这种麻烦活通常会落到柏砚头上,他滚雪球,我来垒地基。地基得垒成梯形的,正好卡住雪球。

    我垒好了,回头看柏砚,正巧看见他推着及腰的雪球站在山坡边缘,正企图将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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