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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也会想想明早吃什么,究竟要不要喝豆浆……总之,除了睡眠,我就没停下过脑子。

    “不会寂寞吗?”我回头望向他。

    寂静的夜幕里,到处都漆黑一片,唯有我们是唯一移动的光源。照明的灯光下,柏砚苍白的皮肤、雪白的长发反射着所有光线,雪向他飘去,他和我视线相对,神情茫然。我清楚他不喜欢感受,也不喜欢描述自己的感受,可我依旧想知道他的答案,“不会寂寞吗?”

    柏砚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他垂下眼,“习惯了。”

    柏砚显然不想在‘寂寞’这个问题上多说,他补充道,“也会想别的。”

    “比如呢?”我转回头,接着走。

    “比如爱。”他说,“会在想爱到底是什么。”

    我噢了一声,倒也符合柏砚,他一向对哲学命题感兴趣,比如爱,比如死亡,比如规律的本质,比如人为什么不能一日三餐都只吃草莓果冻。

    “那有结论了吗?”我询问。

    “没有。”柏砚的声音传过来,他闷闷地说,“想不明白。”

    “那你和我说说,你对于爱都想了些什么?”我追问,“不用精简、准确,是零散的语句也没问题,只要表达你想到的就好。”

    尽管我这么说,柏砚还是用书面化的语言表述他的想法,“爱是消费主义的陷阱。”我微微偏头,瞧见他掰着手指头,细数自己能够被说出来的思考,“爱是孤独太久的无聊产物。”

    “爱充满危险,时刻会吞噬自我。”

    “爱是勇气。”他说。

    说完这句话,柏砚停顿了很久,他盯着伸出的四根手指,他还有很多想法,还想伸出最后一根大拇指,但又不够确定,无法说出口。

    我看着他盯着手指的样子很想笑。

    “说不出来了。”沉默片刻,柏砚泄气了。他收回手,看向我,问我觉得爱是什么。

    散着散步,突然整成了这么深奥的讨论,我一时半会儿也没想法。“我现在脑子空空的,”我说,“我想到了就告诉你。”

    柏砚颔首,“好。”

    照明飞球抖动了几下,提醒我和柏砚拐弯。

    绕过这个弯儿,景象变化。那口即将喷发的火山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每走一步,礁黑的山口便多出现一寸。热潮扑面而来,融化了我身上的积雪。我和柏砚走到悬崖边上的瞭望台,整座火山近在咫尺,像一口没有底的碗,朝我们敞开。

    滚滚的硫磺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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