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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啰,我都记不太清了,”姜冻冬掰着指头数了数,他努力回想了一番,随后不确定地问柏砚,“我们那次见面都做了些什么?”

    “什么也没做,”柏砚回答,“就是见了面。”

    是的,姜冻冬三十五岁的生日上,他们见面了,仅此而已。柏砚记得很清楚,那年的初雪难得下了一整晚。

    第81章 雪下了一整晚(四)

    有了柏砚的加入,我原本的单人间升级成了家庭套房,面积直接扩大四倍,还配了个小花园。同屋不同房,很好地解决了尴尬。

    因为蹭的是柏砚的福利待遇,实名认证的也是他的身份,酒店经理特地推着上下八层的餐车来拜访。经理非常客气地表示,旅途期间有任何问题随时都可以找他。

    坐了一下午的飞船,我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添了米饭,我高兴地炫。整整二十多道菜,摆桌子上跟满汉全席似的,根本顾不上柏砚张着嘴和叭叭什么,光顾着舔特权阶级的糖衣炮弹去了。

    “你刚说来着?”我抹抹嘴上的油问。

    “我说,”柏砚放下筷子,看向我,“别吃太饱,晚上定了你想吃的那个餐厅。”

    “……”干,忘了!我沉默两秒,“……把我的消食片拿来。”

    好在柏砚面子大,预约改到了明晚。

    我洗簌完,快乐地在床上滚来滚去,该说不说,这高级酒店就是不一样,床单被套都是丝制的,摸起来滑溜溜的,可舒服。这要是放在我十七十八岁,才出学校还是个实习生的时候,可不得偷摸顺走。

    我和柏砚年轻时一穷二白,就指望工资过活。可工资也低,每个月光是吃饭便用了大半。因此,我俩缺德事没少干,每回出外勤运气好能住上酒店,都得把人家的一次性拖鞋、浴巾、清洁剂啥的薅回来。

    我问柏砚还记得吗?

    柏砚点点头,平静地说记得,尤其记得我俩因偷拿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被保洁抓包,我一个人溜走了,留他在楼梯间被教育了半个钟头。

    “哈哈、哈,这么不讲义气的事怎么可能是我干的呢……哈哈、哈……”我的眼神游移,想赶紧打个哈哈敷衍过去。

    然而柏砚坚定地纠正了我,“是你干的,冬冬,”他提醒我,“你还把我拿的两双拖鞋都占为己有了。”

    “啊,这个啊,这个怎么说呢,”我挠挠头,最后对上柏砚波澜不惊的绿眼睛,我叹了口气,低头认错,“好吧,当年是我不对,不该溜走不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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