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前两天新买了个人牲,有点意思,要不去我那……玩玩?” “哟,怎么个有意思?” 外面的人发出“牠”经常听到的,又不太理解的笑容,渐渐走远了。 “牠”面无表情的放下堵着耳朵的手,说是手,其实也焦炭一样只剩下碎裂的骨茬,“牠”看了看,然后任由火焰钻进去。